晚上,向霞躺在**,苦思冥想,突然记起,傅峯以前说过,等她做出了自己的牌子,可以在衣裳上头做标记,让人一看到,就知道是她铺子里头出的!
但是,这个标记该怎么做才不会被别人模仿,她就不知道了。
刚好傅峯的火炮厂派人送了火炮过来,向霞就写了信,让人带回去给傅峯,主要就是问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第二天,傅峯就让人带了信来,说要找专门制作标牌的厂子,订做标记,他已经给那边的朋友发了电报,让帮忙联络,让她安心等待。
一周后,加急制作的标牌就快寄到了向霞的铺子。
向霞把包裹拿回去后,大家都满带好奇地围上来看。
是用花边布做的标签,上头简单地绣了个别致的“向”字,包裹里附带了一张信纸,写明,要把标签缝在袖口。
“为啥子要缝在袖口?”向莉不懂就问。
向霞接着往下看:“这边的人说了,标签缝在袖口,别人很容易就看到,方便把我铺子做的衣裳跟别的铺子打的区分开来。”
“别人会不会也搞个这种标签,缝在自家的衣裳上头?”向兰担心地。
这些标签,可是花了钱买的,要是没效果,钱就白花了。
“不会的,别人找不到这样的门路,他们也舍不得花这个大价钱!”
向霞对这点是很有信心的,她又特别交代,
“标签的数量要登记好,谁拿了多少出去,就要交多少回来。
数量对不上,就该追究这个人了。
他们学着打我的衣裳样式,抢我的生意,我没办法。
但是我都做了标签了,要拿我的标签去假冒,休想!”
“对,这样一来,是不是你铺子出的,大家一眼都看出来了。还是傅峯脑子好,啥办法他都能想出来。”向兰禁不住赞叹。
本来向霞铺子里头的衣裳布料更新潮好看,同样的样式,她铺子里出去的更精致。
现在,她还弄了个标记在上头,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她这里出的,标记看着也上档次。
大家都觉得,穿着这样的衣裳有面子,绝大多数人都选择来她这里买或者订衣裳。
少数贪便宜,去别的铺子打模仿的样式的,衣裳传出来被人笑话是“抄作业”的,很掉价。
很快,别处铺子因为缺少市场,就很少打向霞铺子这样的衣裳了。
而出了标签之后,向霞的铺子名声更响了,邻县的也有些人慕名来她这儿做衣裳。
按件算工钱后,请的裁缝积极性一个比一个高,衣裳已经囤聚了一些,向霞有点犯愁了。
现在打的都是冬天的衣裳,过年期间大家都走人户拜年,基本没有啥人买衣裳。
过年后,打春了,天气变暖,要买也买薄衣裳了。
所以,现在铺子里打好的衣裳都要在过年前卖掉才好。
没有好的存放地方和方式,搁到明年,就只能到降价销售。
“幺妹,你这儿衣裳都存这么多了,他们再这样没日没夜地赶下去,怎么卖得完。你喊他们别打了。”向莉说。
向兰也提议:“要不,让他们每天少打点?”
向霞却有顾虑:“他们就想多赚钱,让他们少打或者不打,都会闹事的。只有我想办法把这些都卖出去。”
“城里头就这么些人,要置办过年衣裳的基本上都已经办好了,你卖哪去呀?”向兰犯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