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巴不得让整个公社的人都知道,她现在已经攀上金建安了。
毕竟前头那些人背后肯定会说她想攀上郎和平。
在郎和平有对象之前,她就先让人知道她跟金建安“好上了”,可以替她挽回面子。
虽然她只是简单是拿着金建安的裤子去补,但这些八卦的妇女们会自动给她添油加醋,说成她跟金建安“有一腿”的。
既然郎和平指望不上,那就要果断地抛开,避免成为她的污点。
向莲终于补好了裤子,拿着去粮站,发现附近有人来去,故意在门外慢悠悠地转了转,才进去。
金建成已经等得心急火燎,但向莲笑盈盈地拿着裤子进来,人长得好看,笑起来更好看,他本来想追问的话直接憋回了喉咙。
向莲也知道耽搁久了,为了给金建成一个好的印象,她编了个借口:“我回铺子后刚好遇到有人来拿衣裳,耽搁了阵。”
金建成丝毫不怀疑,心里的那点点不快也消失了,看着补得跟新打的一样工整的裤子,他很满意:“要好多钱。”
“要啥钱嘛,我随便缝一下,又不是打衣裳。你还准备给我工钱吗?”向莲不以为意地笑着说。
闹得金建成不好意思讲下去了。
下身还就穿着棉裤,这样站着跟一个女同志说话,显然不合适,金建成拿着裤子,准备进去穿上。
又进来了两个粮站的工作人员,他们是来准备值夜,守着粮站,防着有人偷粮食的。
看到向莲和金建成的情形,其中一个矮个子工作人员马上笑话起来:“金建成,你们在做啥子,你把裤子都脱了。”
金建成窘破不已,急忙解释:“我裤子破了,我拿去补的。”
“哪儿破了,明明是好的嘛。”矮个子把裤子抢过去,打开看。
高个子不说话,就盯着两人,暧昧地笑。
“补好了,刚拿过来。”金建成又说。
矮个子已经认定了,哪里信,对高个子说:“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我们还是走,给人腾地方。”
嘴上是这样说,他却一步都没动,反而怀疑地盯着向莲。
饥寒起盗心,这年头,为了口吃的,很多人可是绞尽脑汁。
谁知道眼前这个乖妹儿是不是想用身体跟金建成换粮食的。
她要想换粮食,给他一个人占便宜可不行,有便宜得大家一起占,才没话说。
说起来,男同志很少负责家里的穿衣问题,这两人没去过向莲的裁缝铺子,成天在粮站下力,所以并不认识向莲。
金建成看着误会深了,着急了,看向向莲,指望她说句话,印证一下。
向莲这才若无其事地开口;
“你们两个乱说啥子?金建成同志收粮食的时候把裤子绷破了,我是开裁缝铺子的,我拿去给他补好,你们以为是做啥子?我们要做啥子在哪儿不行,硬要搁在坝子上给人看到?”
这话倒是让矮个子一时哑口无言了。
他这时候注意到了向莲的姿色:“你在哪儿开裁缝铺子,我认不到你。”
“就在公社,那个向霞裁缝铺啊。你不信去看,去问嘛。”向莲大声地。
矮个子眼睛亮起来:“你叫向霞啊?我明天去找你打个衣裳,要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