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脸色瞧着不对头啊。
金母黑着脸,看了下四处,粮站还有别的人在坝场上,还有人进进出出。
这显然不是个适合说话的地方。
她随即说:“跟我回家去,我有事跟你说!”
金建成有些犯难:“妈,啥事啊?我昨天才请了假,今天。。。。。。”
“你到底要不要回去,你不回去可别怪我!”金母带着怒气。
金建成瞧着不对:“妈,今天不好请假,我们到外头去。”
金建成引着金母,走远了些,到了山坡上,附近没有人做活路,方便说话。
“你看上的那是什么人,名声都烂透了,她那些事,你都没听人说过吗。。。。。。。”
金母随即把经过人添油加醋的那些话,给金建成讲了一遍。
金建成听完,有些不敢信,还替向莲解释:
“郎和平的事我没听说,那既然人说是补课,那应该就是真补课,别人乱说的吧。我的事。。。。。。她开始就是想帮我,她替我补衣裳,我补不好。。。。。。”
在金母刨根问底之下,他说起了向莲第一次来公社的经过。
金母一听就不对头:“一个女娃儿,有事没事去粮站做什么,你还没看出来,人家那就是故意去勾引你的!”
她逼着金建成把他们来往的每次经过都说出来。
当然,金建成没敢讲最关键的那次。
他也知道,要是把这事说出来,向莲绝对是完了,他妈肯定不会喜欢她这种行为的,而且会坐实她是个坏姑娘。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则清”,金母好歹是过来人,活了这把年纪,马上就看出来了,每次都是向莲在制造机会接近金建成,自己的儿子就是他的猎物。
她气得浑身发抖:“你这看上的都是什么人啊。幸好,我先来打听了。要是直接喊介绍上门,把这种人娶进门,我们金家该多丢脸,背后被人说多少闲话!”
“妈,你莫冤枉向莲,她跟郎和平没得啥子。”
金建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但他心里一门心思想着,向莲第一次是给了他的,她就没跟别的男同志做什么。
“你怎么晓得她跟别个没得啥子,你眼睛长在她身上,一直盯着她的吗?
她这种女娃不是啥子正经人。
我早该想到,她这个年纪到外头开铺子,抛头露面,就不会是啥子正经姑娘。。。。。。
我还听说了,以前是她姐姐还是妹妹在这儿开铺子,她妹后来跟开酒厂的,外头来的老板勾搭上了。。。。。。
他们家出的就是这种人,一个个女儿都教成这样,她们妈、老汉肯定也不是啥子正经人。。。。。。
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人当我儿媳妇!”
金母怒气冲冲,劈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金建成也是个实心眼,想着都已经睡了向莲,该对她负责的,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妈,不管你认不认,我是认定向莲了,我一定要娶她,我应该娶她的。”
“我不准!我还要回去告诉你爸爸去!你要再跟她来往,我就找到她家去,闹得他们生产队的人都知道向莲在公社这些勾当!让他们一家人都抬不起头!”
金母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妈,你不能去,你别去。”金建成急了。
要是闹出这种事来,让他怎么面对向莲。
尽管听起来大家都觉得向莲不是个好姑娘,可好歹她把最珍贵的都给了他,温柔乡让他这个初经人事的毛头小子诸多回想。
金母越发恼火了:“我为啥子不能去!你不说还好一点。你这样说,我现在就要去,我这就去他们家找她妈、老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