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地方狭窄,或者说,向莲畏惧傅峯,想离他远一点,进了自己的卧房,隔着门,拉开一道距离:“你要问啥子?”
“今天金家的人找到我,说你。。。。。。
说你用歪门邪道,让金建成娶你。
他们家的人在公社打听了一番,听到一些关于你的不好传言。
他们不想同意你们的事,让我来转达。”
傅峯斟酌着说。
向莲脸色拉长:“你哄我的吧?金建成都没说过他妈、老汉会不答应。他们要是不答应,为啥子不直接让金建成来找我说,还费那么大周折,去喊你来跟我说!”
傅峯越来越觉得,跟她说话,能分分钟被噎死。
可他还得耐着性子:“事实就是,金家差点就跑去找你爸妈了,还想闹得生产队的人都知道,好在金明琼他们家阻止了。”
金明琼跟他说的就是他们家帮忙劝解,金母才没去庙坝村。
向莲顿时变脸:“他们敢去!他们要去了,我就去告他们儿子耍流氓。”
“耍流氓?”傅峯一听,这事闹大了。
向莲也没有退路了:“我跟金建成。。。。。。他把我困了。”
傅峯:“。。。。。。。”
这速度,他自愧不如。
他有理由相信,这事是向莲全程主导。
他还是试着问一句:“你们。。。。。。在哪儿。。。。。”
“就是这儿。”向莲扭头看了眼床。
傅峯扶额。
看来这事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了。
这年头,一个姑娘家跟人困了,那基本就没有嫁第二个人的可能了。
而且,事情还得速速办,不然,等传开了,那话就太难听了。
不过,傅峯还是要确认一下:“我非常认真地问你,这事是真的吗?事情很严重,千万别跟我撒谎!”
向莲二话不说,转身就去床底下刨。
傅峯还没反应过来呢,向莲就拿着两条摇裤过来了:“这是那天晚上留下的。”
傅峯大致扫了一眼,心底就凉透了,不忍直视,别开脸看向别处。
只有他不敢想的,没有向莲不敢做的。
这“大胆进取”的精神,要是搁在一个男人身上,可能还能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哦,不,男人要在这事上“勇往直前”,可真刑,是越来越有判头了。
他是不是还得夸向莲保留了对她自己“有利”的证据?
“我晓得了,我去找金建成。”他别无它法了。
向莲看出傅峯是要极力促成这事了,脸上不由得露出喜色来:“妹夫,那劳烦你了。”
她特意喊一声“妹夫”,多多少少带了讨好的意味。
她知道傅峯能耐大,现在得依仗他了。
傅峯绷着脸:“我不敢保证事情一定能成。就算能成,我还得提醒你一下,可能,嫁进金家对你来说未必就是好事。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如果你能替我找到更好的,我可能会考虑。”向莲直言不讳。
傅峯鼻孔里“嗤”了声:“我能力有限。”
如果身边这位是个安分人,他还有把握,但就向莲这德性,他想,还是不要去招惹更多人,让向家蒙羞了。
傅峯走进粮站大门,里头传来一个男人的污言秽语:
“向霞像是有好几天没来了,我还怪想的,看到她我都刚了,脸长得乖,屁还翘,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