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母当即呸了一口,说。
金父也说:“三弟呀,你好歹是个文化人,这明明就是建成被那家子耍了,你不帮着我们质问他们家,还来帮他们说话,你到底是哪边的人?”
金玉钟看向金建成,示意他该说说话了。
金建成带着些畏惧的神色:
“爸、妈,这不是圈套,向莲很好的,我想找她当媳妇。
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求你们快点找媒人去向家。
向家的意思,你们要是不按规矩来,他们还不答应呢。
向莲的爸妈也是我们扯了手续后才晓得这事的。”
“啥子叫不晓得!向莲年纪又不是好大,要不是有她妈在后头教,她怎么能想出那些花样。他们现在还想装,还想我给他们送礼物去,白日做梦!”
金母又连呸了两口,
“她要我送礼物,我就直接到他们生产队去,让大家都晓得他们女儿是啥子货色。”
金玉钟冷不丁地:“大嫂,规矩是还没走,但向莲现在已经是你儿媳妇了,你出去到处讲,以为丢的就是向家的脸?你把向家惹毛了,别个去告你儿子,你到时候上哪后悔去!”
他又转头对金父说:
“大哥,向莲我是没见过,我见过她妹,两姊妹应该长相是差不多的。
她又在公社开铺子。
人家有长相,有本事,配建成绰绰有余,建成那么满意,你们在闹啥子嘛!
说句不好听的,建成要不是有工作,人家还不一定看得起。”
金父眼神有些动摇。
金母不服地:“你光看到那些,你是没听到到公社的那些人说,那个女的一天勾三搭四,以前还说是补课,用那个当幌子,一天缠着郎和平。郎和平都要成你女婿了,三弟你一点意见都没得吗?”
“大嫂,你都晓得郎和平要成我女婿了,你扯那些做啥子?
要是别人说向莲跟郎和平有事,那把郎和平又说成啥子人去了?
你还莫跟着说,要是给郎书记听到了,怕得罪了。
他要不高兴,那建成的饭碗就不稳当了。
你要晓得,建成这工作还是到处找关系弄起的。。。。。。”
这些话,虽然金母听着有些无动于衷,却说到了金建成了金父的痛点。
“妈,我这个工作是三叔好不容易给我弄来的,你还是莫闹了。”金建成祈求金母。
金父悄悄把金母喊到一边劝:
“手续都扯了,向家那边还要用告建成耍流氓当威胁,我看你还是该怎么弄怎么弄。
先把人娶进来,你对她不满意,等她进了门,还不是随你拿捏,再治她不迟。
就说向莲名声不好,公社的人晓得,我们生产队的人又不晓得,怕啥子。
听三弟的意思,郎和平也不会跟她做啥子,你儿子都跟她困了,这点应该是清楚的。”
都说枕边风枕边风,到底还是金父的话说到了金母的心坎上,她这才过去跟金玉钟表态:
“三弟,看你的面子,就按他们向家要求的做嘛,不过,我们家穷,没啥子好东西,也泡不起酒,约个日子,喊几个人直接去向家把向莲的嫁妆抬过来就行了。”
“这。。。。。。”
金玉钟又犯难了,“大嫂,建成一个儿子结婚,你再没钱,酒还是该泡一下。人家向莲的老汉是大队会计,你这样不给人面子,我怕别个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