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与宣一阵火起,操起一个扁担过去,逮着金父和金母,一人一扁担。
金父和金母被打得干叫唤。
赤手空拳没法跟拿着长家伙的人硬碰硬,他们只能一边叫唤一边躲闪。
向与宣气喘吁吁地,把两人撵到了地坝才停下手来,把扁担交给了向南泽。
现在已经变成了三对二,看起来占不到优势,金父和金母不敢轻易上前动手了。
金母站在地坝叫骂:“你们把我儿子藏在那里,给我放出来!”
“你儿个是哪个嘛?猪嘛,牛嘛,鸡嘛,好歹有个名字。是猪我就去猪圈给你找,是牛就去牛栏看,是鸡就到鸡圈捉,你都不说是哪个,就喊我拿出来!”
王香现在占了上风,更是能损就好好损一把。
金母在生产队横行二、三十年,骂遍大队无敌手,还是第一次遇到王香这种硬茬,气得直哆嗦,已经被整不会了:“你莫装了,把我儿子金建成交出来!”
王香直了直腰杆,挺了挺胸,“老娘没看到你们儿个,我女还不见了,我要准备上你们家要人呢。你们又把我女藏哪去了!”
“你莫倒打一耙,你女儿那种货色,我才不要!”金母抖擞着刚刚跟王香撕扯弄出的鸡窝头,鄙夷地大声说。
王香一听,火了,从街沿跳下去,骂着,要去打金母:“你个龟婆,你说我女儿啥子?我撕烂你个龟婆的嘴。。。。。。”
向南泽和向与宣也操着家伙下来助阵。
金母跟金父刚才被打了,腰杆还在痛,吓得往后头缩。
王香趁胜追击,邻家的狗跑过来,王香又唆使狗去咬金父、金母。
虽然狗并没有真的咬到,金父、金母还是被吓得哭爹喊娘,狼狈逃窜,还在地上摔了两跤,身上、脸上都弄起了泥,样子别提多狼狈。
他们吃了瘪,又不敢回去继续叫板,只能一边低骂、诅咒,一边往回家的路走。
两家“对阵”,阵仗太大,已经吸引了人暗中看热闹,包括最好事的赵翠枝。
赵翠枝一直暗中盯着金父、金母,瞧着他们走远了,王香那边看不到了,她才走到他们跟前去:“大哥、大姐,你们在跟王香那个烂婆娘闹啥子架哦?”
金母一听,就知道眼前这个女的跟王香不对盘,正好,她还想好好替向家宣扬一波,站在路边,就说开了:
“你们还不晓得向家的丑事吧?
他们家女儿,向莲,在公社勾三搭四的,说是开铺子打衣裳,其实是专门卖x的。
哪个拿钱就跟着哪个。。。。。。。
后头还勾引我儿个,给他设套。。。。。
现在把我儿个都弄不见了,我来找,他们还对我又打又骂。。。。。。”
她极尽恶毒之能事,向莲完全被她说成了一个**不堪的,靠卖身过日子的人。
她自己,倒成了受害者。
赵翠枝心里窃喜,眼睛眨巴个不停:
“还有这种事啊。也不稀奇,他们向家不是啥子好东西,他们家的女儿一个个都是那种货色,我跟你们说嘛,他们最小的一个女儿向霞,以前跟生产队的一个男娃处对象,后来又。。。。。。”
她又狠狠编排了向霞一通,把向家人全都扭曲得不成人形。
两人像找到了知音一样,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起劲极了。
有人在地里做活,把这些听得清清楚楚,马上跑去告诉了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