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笑闹着,身上淋了雪,雪再融化成水,衣裳都打湿了。
进门的时候,王香心疼地:“你们看到落雪,路上找地方躲一下嘛。你们衣裳都打湿了。。。。。。傅峯,快点进来,火烧起的。”
“要得,伯母。”傅峯笑呵呵地应着。
向霞在傅峯身边小声嘀咕:“我妈偏心眼,喊你,不喊我,你还亲些。”
“我还不是沾你的光,没得你,你妈理都不理我。”
“可不是嘛。”
向霞被傅峯哄高兴了。
两人进去,看到刘青河坐在塘边,眼里都有短暂的不自在。
王香拿了个大树桩子搁在火塘里,还加了些柴块,火烧得很旺,把刘青河的脸都映得红通通的。
傅峯走过去,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递过去:“五哥,哪时候拢的?”
刘青河抬头,目光从向霞脸上扫过,又落到傅峯手里拿的香烟上,接过来:“我也是下午才拢的。说是你们生意忙了嘛,我还以为明天才回来。”
“先回来看看,明天还要出去。”
傅峯在刘青河旁边坐下来,先用火塘里的火点燃了香烟,然后又习惯性地,烟头对烟头地帮刘青河点燃了香烟。
向霞的目光都在傅峯身上:“你衣裳打湿了,先上楼换衣裳了嘛。”
傅峯在后头搂着她,衣裳比她的湿得多。
“不怕,这么大的火,一会儿就烤干了。你快点去换了嘛。”傅峯不以为意地。
刘青河看着两人的情形,眼帘垂了垂。
“那我先上楼换衣裳了。”向霞转身往里屋走。
刘青河听着上楼梯的脚步声,问傅峯:“你们家里说好没有?哪时候泡酒?我帮你们择个期程。”
傅峯眼眸一黯,忽略了刘青河的问题:“五哥还会做这些?”
“算命、看风水,挑日子。。。。。。这些我都会,以前跟师傅学的。”
刘青河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相关的话题来,还特别提起他给谁谁算过命,给谁挑的风水宝地又是多好,他挑的日子,都是黄道吉日。
也就在这方面,他才总算找到了点优越感。
傅峯哪样都比他强,可傅峯不懂玄学这行啊。
傅峯听他吹得五迷三道:“那五哥帮我们看个日子吧。起码要到年后去了。”
刘青河兴冲冲地,赶紧上楼把他那些宝贝书拿下来,一通翻。
向霞找了件向南泽的外套拿起下来。递给傅峯:“快点把衣裳换了。身上的衣裳给我拿走楼吹起。”
傅峯拗不过,只好换了衣裳。
刘青河看他们一眼:“真是遇得到。傅峯,你看嘛,连着这几个月都没得好日子。”
向霞不由得看过去,书本上头密密麻麻的字,还要符号,她自然是像看天书一样,看不懂的。
她一问,才晓得是挑她和傅峯泡酒的日子,不觉脸红起来。
傅峯拧着眉头,凑过去,显然也是不明所以:“那就随便挑个,只要没有啥子问题就行了。”
“过年这几天当中倒是有个好日子。”刘青河指着一个日期说。
向霞和傅峯对视一眼,禁不住都有点遗憾起来。
他们自然是想早点结婚的,不过被规矩阻挠。
傅峯只能说:“这几天不行。”
刘青河还在一味怂恿:“错过了这个好日子,后头连着几个月都没有了。不然,你们可以先办酒了,再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