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觉得刘青河文质彬彬,傅峯五大三粗,现在才知道,还是五大三粗的人适合一起过日子。
刘青河在那帮了一阵忙,自己都呆不下去了,跟向兰说:“我去看看妈到哪儿买东西去了,怕她背不走,我去帮她背。”
“你去吧。”向兰温柔地笑着。
向柜泽今天也来赶场了。
他特别来云池公社打酒过年的。
自从傅峯接了坡湾公社的酒厂,他就没去那边打过酒。
他必然不会去照顾“仇人”的生意。
虽然酒厂后来转给了李朝河,向柜泽知道他是向家的女婿,自然也不会去的。
不止傅峯,整个向家都被他视为仇人。
打完酒,免不了还要到处转转,看看的。
即便买不起,好歹过个眼瘾。
他转着转着,就到了傅峯卖火炮的这条街。
向柜泽以前还不知道这里是傅峯的,今天看到傅峯、向霞,连带向兰,都在这里一起卖火炮,不禁生出怀疑来。
傅峯在河湾公社开火炮厂的事,早已不是新闻。
他悄悄跟人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个火炮摊子也是傅峯的。
向柜泽悄悄朝着傅峯他们身后瞅,瞥见里头堆积了大量的火炮。
他心里不由得暗骂一声:这个龟儿子,今天赚大钱了!要是哪个抱个炸药包,来把他狗太阳的仓库给炸了,才安逸。
他红着眼睛,悄悄在外面看了好一阵,才不甘心地走了。
赶场往往都是赶半天的,下午,就没什么人了,傅峯招呼人收拾了摊子,便喊帮忙的人一道去食店吃饭。
向兰已经先跟王香他们回去了,他们走路,要早点走。
傅峯和向霞吃完饭,才不紧不慢地从食店出来,骑上摩托回家。
“今天赚了好多钱了?”路上,向霞拍了拍傅峯鼓鼓的腰包,按捺不住问。
“大概上千块吧,我们到了你铺子,先数数。”傅峯说。
财不宜外露,向霞也就只有先忍了,免得路上拿出来给人看到了,惹祸。
终于到了坡湾公社,向霞和傅峯关了铺子,马上上了楼。
傅峯把腰包解下来,打开,全部倒到**;“慢慢数。”
他知道,很多人都喜欢数钱,他就把这个乐趣留给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