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恨蕴积在向柜泽心里,他决定,一定要狠狠整一把傅峯,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要整傅峯,当面动手,他必然是没有那个胆子的,他干不赢傅峯。
那就只有使用阴招。
向柜泽马上想到了傅峯位于云池公社的火炮仓库。
他要是设法去把那炸了,傅峯一定损失惨重。
本来,他是想直接去河湾公社把傅峯的火炮厂炸了,那样,简直能叫他血本无归。
奈何,那边是傅峯的“老巢”,听说里头上班的匠人不少,还有专门看门的,还养着一条大狼狗,围墙高高,想进去不容易。
至于坡湾公社,都是一个公社的人,免不了有些认识的,他要是给人看到,认出来了,肯定很快就会被傅峯狠狠收拾。
就剩下一个选项了,还是云池公社理想些。
那个公社离得远,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他晚上过去,悄悄放把火,然后走了,神不知道鬼不觉。
向柜泽因为这个计划激动不已。
他大白天就上床躺着了,让他婆娘晚上喊他。
他要养精蓄锐,晚上干票大的。
当晚,向柜泽的婆娘煮好了晚饭,把他喊起来。
向柜泽吃了晚饭,瞧着外头天色已黑,却有月光,高兴不已:真是个出门办事的好天。
他换了身便利的衣裳、裤子、鞋子,兜里揣了一整包火柴,手里拿了一个洋锤,提着一大瓶煤油,就要出门。
这小洋锤一边可以用来锤东西,一边可以撬东西,很方便实用。
“你要走哪去?”向柜泽婆娘问。
向柜泽回头瞪她一眼:“我走哪去要你管!”
他又特别恐吓式地交代:“莫跟别个说我走哪去了,莫跟人说我出门了!你要出去跟别个说了,我一锤锤死你个烂妇人!”
他婆娘吓得战战兢兢地,一点都不敢吱声。
生产队有狗叫声响起,向柜泽婆娘知道哪家养着狗,听起来向柜泽已经走了那么远了。
她把门关好,插上门栓。
上楼后,她躺到**,一直不敢睡着。
因为不知道向柜泽到底去干什么了,多久回来。
他大晚上地,拿着这洋锤,提着煤油出门,怕不是干什么好事。
她得随时等着给他开门,不然,他锤死她不太可能,但开门慢了,他把洋锤往她身上招呼,是非常有可能的。
但直到她眼皮撑不住,睡着了,向柜泽都还没回来。
向柜泽借着月光,赶了两小时的路,才到了云池公社。
这个时候,已经接近半夜。
向柜泽在附近的草树上扯了一大捆枯草,抱着,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后街,傅峯的火炮仓库那边。
没电,时间又晚了,大家都已经睡下了,街上空无一人。
因为是街上,也没人喂狗。
向柜泽一路畅通无阻。
他走近傅峯的仓库门,门被一把大锁锁得好好的。
向柜泽拿起洋锤,大力撬开了锁。
铺子门打开,里头豁然堆了一大半仓库的火炮。
这么多火炮,要是偷去卖钱,能卖不少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