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峯打了个踉跄,扶住门:“快告诉我,具体什么情形!”
“你仓库那一排的房子都裂开了,随时可能塌,那条街震裂了几尺,我悄悄听了下,公安说你怕是要被判十几、二十年的刑。坐二十几年牢出来,你这辈子还能干什么!听我的,赶紧收拾东西走了!”
男人急坏了。
傅峯走回去,一屁股坐在**,套了烟出来抽。
然而,他点了几次,也没能点燃。
他快三十的人了,坐二十年牢出来,差不多五十岁的糟老头子。
一起过来的还有火炮厂看门的,他都急了:
“傅老板,你还坐起做啥子,快走吧!
我知道火炮厂也值不少钱,但那条街都炸成那样,火炮厂也不够赔。
你还是赶紧逃命,只要人还是自由的,凭着你的能力,随时都能东山再起。
你要是去坐牢,出来都七老八十了,那才是废了。”
两人轮番劝着说,傅峯眼里激烈挣扎:“你们出去,我想想。”
两人无奈,只能到外头去。
傅峯在里头坐了好一会,终于,起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外头走。
两人面色一喜,接着,又皱起眉头:“傅老板,你空着手做啥子?你起码要带点衣裳。”
傅峯红着眼睛看他们一眼:“谢谢你们,后会。。。。。。有期。”
他把摩托车推出来,骑上摩托,疾驰而去。
报信的男人和看门的人对视一眼,稍稍松了口气。
傅峯骑着摩托,到了坡湾公社,天才蒙蒙亮。
他嫌去换马麻烦,直接骑着摩托车,沿着马路往前开。
骑了一段,没路了,他把摩托车往路边一扔,开始在小路上狂奔起来。
向霞昨晚一夜不得安宁,心慌意乱,没睡着觉。
她最终做了个决定,今天一早就去坡湾公社坐车,到河湾公社找傅峯。
向霞早早起床,谁也没说,就出了门。
她才走出没多远,就看到傅峯急匆匆地朝着这边走来了。
她迎着他,快步走过去。
傅峯看到向霞走来,一愣。
沉重的打击,加上又赶了那么远的路,此时,看到了向霞,他的力气也到了耗尽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