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威叹口气,妥协了,走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那便麻烦姑娘了。”
可儿这才上前两步,陈威陈虎的衣衫经过打斗很多都已经成了碎片,手臂露在外面,数不清的小伤口与淤青。
她将药箱放在一旁,小心的剪去覆盖了伤口的衣衫,随即才坐在陈威旁边,轻柔的上药。
习惯性的,她上完药凑近伤口像哄小朋友一般轻轻吹了吹。
陈虎在旁边看着,眨了眨眼。
而陈威感受到伤口上传来有些麻麻的温热感,鼻尖却是掠过少女发丝上的淡淡清香,他身子一僵,一动不敢动了。
可儿抬起头来,才仿若反应过来,随即顿了顿,脸颊一瞬红透,却又故作镇定一般,给他处理起别的伤口。
大约是陈威的目光太过炙热,也大约是可儿想着自己刚才的举动越发不自在,总之一个是僵直不敢动,一个是耳尖都红透了起来。
好不容易将能看见的伤口处理完,可儿再也坐不住,她站起身来:“我。。我还有事,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姑娘若是问起,我也是做了的啊。”
说完,便有些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陈虎呆呆的看着,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诶!还有我呢!”
只是哪里还有可儿的身影。
直到可儿的身影消失,陈威才恢复过来,他轻咳一声,没人看见他的耳尖竟不知何时悄悄染上一抹绯红。
他站起身来,就要离开,陈虎拉住他:“哥,我。。我的伤还没处理!”
“你自己不会?”
“我。。。我也想有小姑娘给我上药。”
陈虎挠着脑袋嘿嘿的笑了声,下一瞬,脑袋便吃了痛,随即委屈巴巴的看向陈威:“哥,你打我干嘛?”
陈威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他怔了怔又故作淡定道:“男子汉要学会自食其力。”
说完,他便也加快脚步离开了。
留下陈虎瘪了瘪嘴,自己走到一旁坐下,很是可怜的给自己上着药。
屋中的竹月本有些无聊的扒着窗,此刻却津津有味的磕起了西瓜子,待可儿与陈威双双离开后,她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
又看着陈虎那傻大个孤零零的坐在那,又够不到自己的肩膀,龇牙咧嘴的模样很是好笑。
她忍不住扑哧一声,随即翻窗而出,走到陈虎身边接过他手中的伤药:“傻小子。”
“竹月姐姐。”
陈虎看见竹月,便委屈的嘴巴一瘪,竹月笑着看了他一眼:“别叫我姐姐,说不得你比我大呢。”
陈虎闻言便也不说话了,任由着竹月给他上药。
就在竹月处理完最后一处伤口时,院门处却是传来声响,竹月望了一眼,便见南寒正呆呆的站在那处,她收回目光收拾好药箱。
而南寒望着眼前这一幕,他脑袋一瞬轰鸣,待反应过来后,充满敌意的目光便死死望向陈虎。
陈虎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仇视,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他站起身来,冲着竹月笑:“多谢竹月姐姐。”
竹月其实一直将陈虎当弟弟看待的,即便陈虎比自己年长,但却一直如个小朋友一般。
因此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踮起脚摸了摸陈虎的脑袋,柔声道:“这些日子受苦了,好好休息吧,姑娘没有怪过你们的。”
院门处的南寒看着眸中都快要喷出火来,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迸出来:“竹月姑娘。”
竹月这才回过身,笑着欠了欠身:“南寒公子。”
随即又看了眼陈虎:“下去吧。”
陈虎点了点头,却始终忽视不了那一道目光,总觉得背后发凉,他很是不解的多看了几眼南寒,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人,便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待陈虎离开后,竹月才上前两步:“南寒公子,不知为何事前来?擅闯姑娘院子,有毁姑娘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