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说女儿也会主动来寻父亲说此事,这件事是女儿考虑不周了,因为与凤儿的关系,让得皇后也有机会牵扯进来,这事也得问过父亲才是。”
沈长行听得她的话,微微动了眉:“你倒是肯承认你与江凤儿的关系了。”
沈知烟垂眸笑了笑:“这本就瞒不住,况且对父亲,我没什么需要隐瞒的。”
沈长行闻言便也笑了笑,声音柔和几分:“过几日,你可是要回锦州了?”
“是,有些日子没回去了,父亲…可要同去?”
沈知烟的声音不自觉的有些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只是在沈长行沉默下来后,她抿了抿唇,目光暗了些。
“父亲公事繁忙,是女儿不懂事了。”
沈长行神色也晦暗一些,不再提起此事:“你既然回去了,便多呆些时日,正巧有件事交给你,凉州那边发了水灾,灾民全都往锦州迁徙,陛下吩咐要妥善安置灾民,也拨了救灾款去,约莫也是过几日便送到,你自幼在锦州长大,凡事熟悉一些,此事由何为负责,届时你便帮衬一些。”
凉州水灾的事情沈知烟这几日也是听说了些,很是严重,这也是为何这几日沈长行忙得脚不沾地的原因。
她微微欠身:“是,女儿定当全力配合何大人。”
“好,你去吧。”
沈知烟闻言脚步顿了顿,犹豫一瞬,轻声开口:“父亲,姜述的事…”
“哦,此事你不用放在心上,那姜述我瞧着也是心术不正之人,况且你也并不中意,拒了便拒了。”
沈知烟有些讶异沈长行的态度,不过心下却是放松几分,轻轻嗯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姜家向沈府提亲的事情闹得几乎是满城皆知,却又发现姜家原封不动的将聘礼带了回去,一时之间都有些愕然,顿时间,姜家公子被拒绝的消息也传遍大街小巷。
只是没过多久,便又传出是那沈家嫡长女始乱终弃的传言来,又见得那姜家公子去了酒楼喝得烂醉,便又深信几分,倒是让沈知烟背上许多骂名。
对此,首辅府到傍晚之时,便直接放话,姜家若再污蔑沈家姑娘名声,莫怪沈家不顾两家情分。
这话自然是林眉传出,不过不是为了沈知烟,而是为了沈轻梦的名声,毕竟沈家姑娘在外人看来那便是同为一体的。
消息传到庭花阁时,沈知烟正闭着眼躺在躺椅之上,手中把玩着那枚香囊,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约莫是昨夜喝醉以后,江纵动的手脚。
毕竟姜述为了真实,巴不得一眼旁人就能看出那枚玉佩是真的。
不过…
沈知烟睁开眼,将那香囊放到鼻尖处,淡淡的紫荆花香涌入,她眉头极轻的动了动,又掀起一抹笑来。
这家伙,竟全给她换了里头的香料。
还挺好闻的。
沈知烟想,索性便也不换了,随手又挂回腰间。
“姑娘,绿荷又去了褚月阁。”
竹月从外头走进来,声音有些不忿。
沈知烟倒没什么意外,今日这般情况,林眉无论如何也会找绿荷询问,毕竟,昨夜确实与姜述见了面,绿荷却是并未告诉林眉。
“随她去吧,不过,也该是她做决定的时候了。”
沈知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又看向竹月,目光透出几分询问:“你昨夜去了何处?为何醉得那般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