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倒不是这个,我是觉得,我应该认识他。”
南寒闻言一怔,随即啊了一声:“老大知道他是谁了?”
“不知道,只是有种直觉,我们以后还会再见的。”
他语气之中有些深意,半晌,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月阁的事不急,月阁的势力早在京都便根深蒂固了,想要一时间彻底清除不是件易事,暗中继续调查便是。”
说完,他抬步往外走,南寒又是一愣:“老大,你去哪?”
江纵的脚步停也不停,语气微微上扬:“去看伤员,你去吗?”
眼见江纵的身影已经走出屋外,南寒这才反应过来:“去,要去。”
此刻的沈知烟已将身上的狼狈洗去,换了身衣裳,头发披散着,不施粉黛,眼下有几分疲惫。
药效已过,手臂上的伤口也已然开始有了痛觉,比起伤口,更严重的是那药导致的身体机能的损伤,需要好长一段时间的静养才能恢复。
她叹了口气,起身打开门往外走,只是刚打开门便见江纵与南寒的身影,她顿了脚步,轻轻笑了笑,也没说话,继续抬步往前走。
身后江纵也没在意,只是在看见她的一瞬,便扬起了笑容,却又敏锐的感知到她的疲乏,心中又心疼起来。
一言不发的缓缓跟在她身后,直到走进旁边的屋子,屋中的竹月与陈虎正将伤口处理完,抬眼便见三人,沈知烟走进,江纵与南寒便等候在门口。
“姑娘,你梳洗完了?”
沈知烟轻轻点了点头,走到她身边看着她身上四处包扎的伤口,心里很不是滋味,又见陈虎气息也虚弱下来,抿了抿唇,垂下头去。
“竹月,陈虎,今日这事,我。。。。”
“姑娘!”
似乎是知道沈知烟要说些什么一般,竹月连忙打断,随即露出一个很是灿烂的笑容:“至少,我们都活下来了。”
听得她的话,沈知烟抬眼看了看她,轻声笑了笑。
一旁的陈虎也是连忙道:“对啊姑娘,只要能活着,比什么都好。”
沈知烟没有说话,不愿两人担心,便故作轻松的抬起头笑了:“你们说得对,怎么样?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姑娘放心吧,没什么事,养上几日便好了。”
竹月与陈虎都不愿提起那险些丧命的情景,即便身上的伤势再重,也不愿在沈知烟面前展露丝毫,他们知道沈知烟已然在自责,更不愿让她陷入怪圈里出不来。
沈知烟自然知道他们的想法,也不多问,站起身来:“好,那你们早些休息,明日还要赶路,竹月,你先回房去,我去给你们找点吃的。”
不等竹月与陈虎反驳,沈知烟便已然快步走出了房门,待看见门口处的南寒时,她垂下眼,竟欠下身子:“南寒,竹月与陈虎,多谢你了。”
南寒见状吓得跳起来,连忙离她远了好几步,又抬眼有些害怕的看向江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