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目光之中也是多了些认真,灼灼的望向他。
“江纵,权衡利弊谁都会,但我不想。”
江纵刚要开口,沈知烟却是已经收回了目光,越过他往前走了一步。
江纵又闭上了嘴,他突然什么也不想管什么也不想考虑了,什么以后,什么未来,他通通抛诸脑后。
他要的,是现在。
“沈知烟,我喜欢你!”
“我江纵不算个好人,也向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露出与别人看我时同样的神情,我心里头觉得不舒服,平生第一次想要跟人解释些什么,看到你与旁的男子在一起,我会下意识的不高兴,我也不知道这算什么,我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习惯了追寻你在的方向,我一次次的找借口去沈府,去轩玉居,都是想要见你,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我喜欢你。”
他一口气说完,微微喘了几口气,像是如释重负又像是孤注一掷,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沈知烟,我不会说情话,但我知道,你是这世上顶顶好的姑娘,就像唐满说的,你能看上我是我的福气,其他的我不敢说,但我江纵日后若是负了你,我不得好死,永世不能入轮回!”
雪彻底停了,天边逐渐露出些微光,透过山林的缝隙缓缓的打过来,有雾气逐渐弥散。
江纵不知道,背对着他的沈知烟此刻早已是掀起笑容,她看着那即将破晓的天边,不出意外的话,新年第一天,应当是个不错的天气。
“沈知烟,你理理我…”
寂静的氛围让得江纵本就紧张的情绪愈发忐忑,他又忍不住低低的唤了声。
沈知烟听见他有些委屈的声音,忍不住轻笑出声,她回过头的一刹,天边的微光也彻底破开,透过她的发丝从身后传过来,她站在雾中,眉眼弯弯,眸中噙着光亮。
“江纵,天亮了。”
她的语气是上扬的,连带着江纵的情绪都好了起来,他微微放松了些,挂起无奈的笑意:“沈知烟,我在跟你表白。”
沈知烟望着他,眨了眨眼:“江纵,我也在跟你表白。”
江纵先是微微一愣,下一瞬,他的眼睛便亮了起来,他的目光显而易见的变得有些灼热,自问自答一般,随后长腿一迈便到了沈知烟的身前。
在沈知烟有些慌乱的眼神之中,他爽朗一笑,直接双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抑制不住的转起圈。
沈知烟慌乱之下只得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又连忙低呼:“江纵!放我下来!”
好半晌,江纵才微微冷静下来,赶紧将怀中的人儿放下来,看着怀里的沈知烟双颊染上绯红,心头一动。
只要一想到她这般娇俏的模样只在自己眼前绽放,他便觉得格外珍惜,像是得了件珍宝,想要满世界的炫耀,却又想藏起来一个人慢慢欣赏。
“我就说了嘛,瑞雪兆丰年,今年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江纵低低轻喃一声,沈知烟也笑了笑,侧过身看着那新年第一抹朝阳,也莞尔:“会越来越好的。”
听得她的声音,江纵轻轻笑了一声,伸出手牵过那只柔荑,紧紧握在手中轻轻摩挲。
沈知烟微微挣扎一瞬,末了,便也随他去了。
两人耳尖都如滴血一般红润,谁也没再说话,安静的感受着这特殊且难能可贵的一刻。
与此同时,南寒与竹月总算是找到这二人,担心了一晚上的心总算是放下些。
南寒小声道:“我都说了有老大在,你家姑娘不会有事……”
他话没说完,便顿了,两人牵着手沐浴于微光一下的背影出现在眼前,很是美好,只是落在竹月二人眼里,都是瞪大眼睛微微张了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