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只得无力大喊。
“沈姑娘!对不住!我没用!您快跑吧!”
门外的沈知烟早在他们第一次争吵之时便已然料想到了现在的结果,虽然一开始也并未抱有希望,但真正看到世态炎凉,她心中也难免有些寒心。
她看着那冲上前来的几队官兵,目光之中闪过些狠意,袖袍之下的手紧紧握着江纵交给她的匕首。
另一只手却是在他们挥舞起刀剑之时猛地撒出,白色的粉末挥洒在空中,充上前来的那批官兵措手不及的捂住眼睛,只是依旧发出惨叫来。
沈知烟却是在这一瞬便快步往前去,她没记错的话,在这前头不远处是一家许家名下的产业,而在这处产业的外围有着一道暗门。
她奋力往前奔去,冲上来的第二批官兵却是已经越过那捂着眼睛痛苦嘶吼着的第一批官兵追了上来。
察觉到身后追上来的脚步声,沈知烟咬了咬牙又加快了些步伐,只是女子又如何敌得过受过训练的官兵,不过几个呼吸,便已经到了她身后几步之遥。
沈知烟目光四处扫着,待看见那自己触手可及的一筐黄豆之时,没有任何犹豫的转变方向,猛地将那筐一推,黄豆便撒了满地,那些官兵没有防备的踩了上来,很快便七倒八歪最后哎哟一声摔在地上。
远处的江纵已经浴血,看着这一幕,目光一冷,没有任何犹豫的不再保留,提起所有内力,竟生生的破开一个通道来,他脸上的鲜血早已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叛军的,身上的青衣染了血色,变得暗沉下来。
那些叛军看着满地的尸体,以及那突然像发了疯的江纵,一时之间,竟无人敢上前堵住那个缺口,便就眼睁睁的看着江纵腾空而起飞往沈知烟的方向。
与此同时,沈知烟看着那落在自己身前的这道身影,眸子微微动了动,想要伸手轻轻抚一抚他带血的衣衫,却又顿了。
“江纵…”
她极轻的唤了声,江纵的背影似乎是轻轻动了动,却没转过身,只是将她死死的挡在身后,提着不知从何处拿到的剑,手上的鲜血便顺着那剑柄滑落,一滴一滴的从剑尖落到地上。
沈知烟知道以江纵现在的状态不能打扰,他正在战意之中,若是突然泄气,不仅会伤了本身也会助长对方的志气。
她便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她身后,末了,又转过身去,与他背对背,看着另一边来的方向,目光警惕。
他们永远放心将后背交给对方。
江纵已经与追上来的官兵以及药人打了起来,这个时候,他已然不再顾虑药人,这些药人仿若不知道疼痛一般,除了一击毙命以外,伤到别的地方只要还能活动便都会冲上前来。
江纵吃了亏,自然也知道此刻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大多也都是一击必杀,他们没有心智,对江纵来说算不得什么。
只是数量太多,加之有官兵夹杂其中放阴招,这才给江纵造成了困扰。
而另一边,也有药人从后头摸了上来,直奔沈知烟的方向。
沈知烟紧了紧手中的匕首,想着无论如何不能让江纵分心给他拖了后腿。
正当她抱有死志时,有利箭破空而来,瞬间击毙一片药人,沈知烟抬眼,看见唐满南寒竹月等人疾驰而来。
她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手中的匕首因无力而落,发出叮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