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宁就只能从了她,但还是一句不离那个主题,“我给付岩送的最多的就是各种各样的自己,而他每回都拆的很高兴。”
仇乐,“。。。。。”想换个人问还来得及嘛?
徐怀宁并不知情,自顾自的继续,“什么扎蝴蝶结的啊,穿护士服的啊,校服的啊,甚至。。。嗯,你懂得。”
这放在以前,仇乐还能像个局外人一样毫无波澜的看完,然后平静的点评:你们玩的还挺花。
可现在,她除了不能直视外,没别的了。
“你真不能提供点别的?”她几乎是咬牙问出这句话的。
徐怀宁有好几分钟都没吭声,不知道是不是放弃治疗她了。
仇乐就想,实在不行,还是换个在国外交的姐妹问问吧。
就是,她怕,在国外浸润的姐妹会比徐怀宁更夸张,因为外国人一向更open。
发愁。。。
锁上屏幕的手机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光洁的小额头,就差引起驾驶座沉习注意的时候,手机突然再次震动起来。
“能能能。”
徐怀宁回了三个字后给她连发了好几条信息。
“你的手不是还能拿画笔,给他作一副画当礼物,应该挺走心。”
“对了,我突然想起,高中时我们画的Q版四人组了,你还记得嘛?那个可以当礼物送给你男人呀。”
“嗯,我不介意你把我和萧阳都擦掉,嘿嘿。”
画画倒是个好主意,只是宁子提起的那副画,似乎挺有意义的。
“可那画,好像在我和我妈之前住的那个家里,我现在和他出门玩了。”
“什么!”
徐怀宁激动的连感叹号都发出来了,“你出去玩居然不带我!你到底是不是我死党!”
“。。。那你不在C市嘛。”仇乐有点心虚。
徐怀宁还是气愤填膺的很,“这不是你背着我和你男人出去浪的理由!我要跟你绝交!”
“。。。。。。”
绝交什么的,真是太幼稚了。
不过,仇乐还是不好惹怒她,态度良好的道歉,“我知道错了。你要是想来,现在也可以来。我们在前往宜县的路上,要去那里爬山。我们可以在酒店等你。”
“宜县那旮旯的山有什么好爬的?”徐怀宁并不是个爱动的人,嘀咕完就自动自发的放弃了,“还是你跟你男人玩吧,我不想爬山,而且冬天爬山又冷又热,我不要。”
仇乐痛快回了个OK才又把话题绕回去,“现在能继续给我出谋划策了嘛?除了画画还有什么可以送嘛?我这次出门没有带画具。”
事实上,她回国后这几个月,除了偶尔帮设计团队改一下稿子,她都没有拿画笔。
“那你去到那荒山野岭,也没什么可送的啊?”徐怀宁大脑清楚的指出,“送男人东西,无非就是从衣食住行四个字里抠。”
“住行这两个,我看沉习需要的可能性不大,而一般有点子骨气的男人都不太想让女人给自己送车送房,那就只能从衣食上想办法。”
“可你现在去的那地,你能买到什么好衣服,好配饰送给他?”
“另外,食色性也啊,仇乐乐同学。”
就,怎么又绕到这个话题来了。
仇乐真觉得她找徐怀宁想办法,实在是大错特错!
“我不能买,你还不能买?你买了给我想办法送来不就行了。”她说。
徐怀宁简直无了个大语,“仇乐乐,你有没有搞错!你送你男人的东西要我去给你买?你是嫌我被付岩上的还不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