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习不解的问着,人已经跟着起身。
仇乐拿起手机晃了晃,“今天25号圣诞节啊,我妈那正新年呢!”
沉习看了眼腕表,说,“我们跟伯母的时差差不多4到9个小时,所以她这会可能还在睡觉,你确定要打?”
“那我晚点再打?”仇乐问着,还是将刚拨出去的电话又给挂了。
“晚点吧,晚点我提醒你,不会错过的。”
“那好!”
两人商量好,又折回茶几上吃饭。
还没坐下,仇乐的手机反倒是响了,不过不是她妈的电话,而是徐怀宁的。
一接通,徐怀宁就开始嚎,哭天抢地的,然后仇乐还听见付岩在那旁边哄,“宁宝,乖了,不哭了,我答应你,下次一定带你去,我发誓!”
“可下次乐乐就不一定去了呀!到时没人跟我一起爬山那温泉了!”
“那我不是人嘛?”
“那怎么能一样!”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的不可开交,仇乐一度以为死党是点错了,正犹豫着挂断的时候,死党又突然叫她了。“乐乐,呜呜,我去不了了。”
“来不了就来不了,你哭什么,跟小孩儿一样。”
仇乐刚说完,徐怀宁就嗷呜的嚎起来,“那我怀小孩了呀!”
“!!!!!”
仇乐的脑袋暂时出现了空白,好半天才讷讷的问,“你刚刚说,你怀孕了?”
徐怀宁呜呜哇哇的回,“是啊,付岩今天早上才告诉我!我不要理他了!”
“不是。”
仇乐禁不住捏了下眉心,“你怀孕的事,还要付岩告诉你?”
“对啊,有什么问题嘛?”徐怀宁哑着嗓子反问。
“。。。。。”
仇乐也说不上哪里有问题,但就是觉得怪怪的。
她叹了口气,有种该来的注定要来的感觉。
“几个月了?要是前三个月的话,你肯定不能来这里了,这里路不是很好走,对你来说太折腾了。”
“付岩说差不多快两个月了,不过具体要去医院检查后才知道。”
“那赶紧去吧。”
“可我害怕。”
徐怀宁刚说完,付岩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宁宝,我会全程陪着你的,不用怕,好不好?”
“那你又不能替我抽血!”徐怀宁一想到被针扎就心肝颤。
付岩真是放足了耐心,循循善诱,“我会找最老练的护士给你抽血,一定不让她弄疼你行不行?”
“那要还是疼呢?”徐怀宁又问。
付岩说,“那你咬我。”
“。。。。。。”
这个回答,徐怀宁沉默了,仇乐也有点嘴角抽搐。
“好了,徐怀宁。”仇乐都受不了指名道姓了,“不这么娇气行不行?想想高中打疫苗的时候,哪次不是你站在我前面先打的。”
“那还不是因为我打的时候可以躲你怀里,但是你要是先比我打的话,我怕你手疼不给我躲。”
徐怀宁一个长句道出了多年秘密,仇乐真是哭笑不得的很。
得,敢情她当的是工具人啊。
“那现在你就躲你男人怀里去。”她说完直接要挂,“赶紧去检查,不要拖,前面三个月很重要,特别重要,别任性!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