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根本就没看到这两样东西!
用最快的速度把东西从男人手上抢走后却根本不知道要往哪藏!
呜呜呜,徐怀宁,你个混蛋,我果然不能轻易相信你!
鼻息间的热流又来了,沉习就算想跟女友说点什么都不行,只能再次望天。
仇乐看着这一幕,真的麻了。
手忙脚乱的去给他找纸巾就算了,还要口是心非的解释,“你不要胡思乱想,那就是睡衣上调下来的破布,肯定是徐怀宁装的时候没注意,给误装进去的!”
沉习红着脸不说话。
“我说真的,你听见没有!”
仇乐真的要尴尬疯了。
好像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啊啊啊啊!
沉习虽然还是没吭声,可满脑子都是反驳之词:才不是破布,明明就是穿的,欺负他老实,哼。
“沉习,我说你”仇乐刚想强调第三遍,又自动自发的放弃了,小脑袋快速运转寻找起新的出路来。
“你怎么动不动就流鼻血?是不是有什么其他不舒服?”
这都第三次了,她还是没干什么那种,不至于回回都让他气血翻涌吧。
沉习不替自己正名都不行了。
“没其他不舒服,我每年都体检的。”
“。。。。。”
仇乐彻底没话说了,真的。
这一次,显然比前面两次更难收场。
“那个,你自己捏好,我去倒杯水喝。”
嗯,也不算逃跑,她本就是被渴醒的。
沉习不想让她走,可眼下的自己着实有点不争气了。
“快点回来。”
这是他最后的倔强,“给我也倒一杯。”
仇乐偷偷打算的磨蹭就这样泡了汤。。。发愁。
一个,两个喝完水,四目相对,气氛简直暧昧到爆炸!
都怪徐怀宁!
仇乐悲愤完后哭丧着脸要求,“那个,你快点拆第二个礼物。”
沉习比较想拆她,不想要拆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