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才开了个头又自我否认起来,沉习家住西街啊,而C市的名列前茅的有钱人大都住新宁别苑,再不济也在市中心附近。
沉习言简意赅的表示,“我妈是妇女主任,我爸以前开了个厂,但是后面效益不好倒闭了,现在跟着我妈在社区里坐办公室,我哥自己创业,我真的有钱娶你的。”
妈妈工作稳定这么多年,省吃俭用的话应该是能存不少钱的。
爸爸先前办厂失利,要是抽身及时的话,应该还是能留点家底的。
哥哥创业,也就是在做生意的意思?
沉习这么笃定自己有钱,那就说明哥哥生意应该还挺顺利。
仇乐快速分析完后适可而止,“哦,好。”
“那你和伯母能收了嘛?”沉习还记得这事。
仇乐倒是又想到别的,“可你不是说结婚用的嘛,我们又还没”谈婚论嫁。
“怎么还没?”沉习就急了,“见伯母,得到认可,我们才能继续走下去不是嘛?”
“…是这样没错。”
仇乐反驳不了,只是,“可你送的也太贵重了。”
“跟你比起来,一点也不。”
“…哦。”
仇乐也不知道怎么挂的电话,反正最后那支碧玉簪又回到了她妈手里。
于霜有些认床,哪怕**铺着自己睡惯的床单都有点。
竟然睡不着,那便拉着女儿继续说吧,“怎么又给拿来了?”
仇乐就把沉习先前交代家境那段话复述了一遍,完了又强调是沉习非要她们收的。
“那这样看来,他们家可能真的没你想象的那么穷。”于霜有了定论。
仇乐却尴尬的很,“那以前的西街很穷嘛,我怎么知道。”
“这个倒是真的。”于霜对西街的印象也停留在这个层面上。
母女俩对看一眼,都有了决定。
“那就收吧。”于霜说,“我不收,你的男朋友大概今晚都不用睡了。”
“我也觉得。”
仇乐同意。
白天,沉习是要上班的,仇乐并不需要,但她起床了也不闲着,又继续捣鼓悬崖酒店的事。
于霜下机的时间不算太晚,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就差不多倒好时差了,一早起来就给自己泡了杯咖啡,边喝边慢悠悠的去找女儿。
主卧的房间,门一开,扑面而来就是小情侣身上的甜香,她都不好意思走进去了,杵在门口喊人,“乐乐,在忙什么?”
“妈,你醒了?”仇乐问着,手对着笔记本咔咔敲了好些字后就关了电脑踢着男款拖鞋走出来。
“怎么不进来?”
于霜倚靠在门口,意有所指的说,“你这房里太香了,我熏的慌。”
仇乐马上嗅了嗅,说,“没有啊。”
于霜拍拍她的肩膀,丢下一句,“再好好闻闻。”就转身走了。
仇乐只得又嗅了一下,随即想起什么,小脸红红的跟上去解释,“是香水啦,我跟沉习用的情侣香。”
于霜虽没回头,但是应了,却是取笑,“难怪闻着那么腻人。”
仇乐,“……”
“不过你们喜欢就好。”于霜又来了一句。
仇乐的小脸就更窘了,尴尬的赶紧转移话题,“妈,你休息好了嘛?饿不饿?沉习早上有送早餐过来,我给你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