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乐就去开门了。
门外果然是仇铭,门一开一双眼睛就使劲的往屋里看,嘴上还问,“人搬走没有?”
“搬了,但不是因为你不同意。”
仇乐说的直白,仇铭真真是又被气着,“仇乐,你是不是真不当我是你爸了!”
“她倒是当呢,可你怎么不问自己是个合格的父亲嘛!”
屋里的话一冲出来,仇铭张嘴就是反驳,“我怎么不是”只话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只因他看清了说话的人。
“于,于霜,怎么是你?”
仇铭是愣的,傻的,“你回来了?”
于霜就杵在客厅不动,远远看过来,冷言冷语,“你都打国际长途来教我管女儿了,我怎么能不回来?”
仇铭脸色讪讪,尴尬不已,“不,不是教你管,而是乐乐真不能随随便便找一个男的就同居。”
于霜这才抬脚往这边走,清明的眼里一丝关于过往的留恋都没有,语气淡漠自然,“那你觉得乐乐该找什么样的?”
“怎么样也得门当户对啊。”仇铭说。
于霜面色如常的接,“比如?”
仇铭见她不像是反对的样子,迫不及待的就开了口,“比如乐家装饰的大儿子,一城建材家的老二,恒泰资本的小儿子,或者乐乐之前那学长也可以,反正不管哪一个都比叫沉习的小子强!”
于霜眼都没抬一下,凉凉指出,“是都比小沉有钱吧。”
仇铭哽了一下,有点被看穿的难堪,但还是嘴硬解释,“乐乐还小,你呢,可能也接触的不多,不知道门当户对的重要性。”
于霜听着,不自禁笑了起来,毫不掩饰的嘲讽,“所以我们离婚也是情理之中,毕竟真的门不当户不对。”
仇铭彻底失了声。
前妻的话外音实在让他无法忽视。
以前的仇铭的确配不上前妻,虽各自是家里的独生子女,但前妻家有手艺,吃穿不愁,不像他家徒四壁。
后来借着前妻的嫁妆和手艺发财的仇铭自然是有嫌弃前妻的温饱家境。
“于霜,我,我真不是这意思。”好久,他才试着打破尴尬,解释起来,“我只是单纯的觉得我们家的条件造就了乐乐跟普通家庭不一样的三观,如果家庭地位不对等,乐乐以后会很难的。”
这倒有点像人话了。
不过,于霜还是态度坚决,“人,我昨晚看过了,很满意,他们的事我做主同意了。你,要是想做好爸爸,记得到时双方父母见面的时候不要掉链子就行。”
“要是不想也没关系,反正乐乐跟我,我也替她准备好了嫁妆,没有你,她也照样风光出嫁。”
什么叫没有他?
仇铭简直不敢相信前妻居然变了这么多!
可站在面前的这个女人,又的的确确比以前更自信,更从容了。
更让人心惊的是,她看向自己的目光再没了放不下。
所以,曾死心塌地在家做他家庭主妇的女人是彻底失去了嘛?
“于霜,你”他开了口,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于霜给了他时间,可他继续不下去,那就没必要在等,“乐乐恋爱的事,我们就算说清楚了。接下来,谈谈公司的事吧。”
“什么?”仇铭有不好的预感。
于霜说,“当时离婚的时候,我们的离婚协议上清楚的标明了乐乐有一半的公司继承权,我想问的是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