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忙完才找你的。”
仇乐就想,那肯定是大哥那个资本家没有压榨自己的弟弟,不然一天的工作怎么这么快就做完了呢。
“那你就这么离不开我啊?我们才分开几个小时而已。”
突然不能想象,上一世,自己在沉习怀里死去的时候,他会是什么样子。
还有这一世,如果她…不会的。
仇乐按住不安的心跳,认真的,努力的说服自己:不会的,这一世,她和沉习都会平平安安。
“已经很久了。”
沉习想,如果两人没有隔那么远,下了班就能见到,自己能克制住。
只是到底隔了一个城市,距离还那么远,而且,乐乐还是突然出门散心,他真的无法心安。
仇乐开始纠结要不就让沉习过来算了,只是她要考虑的另外一件事,还没考虑呢。
“等明天好不好?明天一早,我给你结果。”
出都出来了,总归还是要好好想想。
“那”
沉习咬牙同意,“那我等你电话。”
仇乐嗯了一声才又说,“晚上克制一下,不要给我打电话了。”
“为什么?”
沉习完全不能接受,“你一个人在外面。”
仇乐环顾了一圈自己花几千万买的产业,很认真的强调,“我在自己的地盘上不会有事的,你乖乖等我一个晚上。”
要是他动不动就打个电话,发个短信,她还单独思考什么啊。
“你在飞云山有地盘嘛?”沉习开始想环球国际家私在那里是不是开了店。
只是,没有谁会把家具店开在旅游景区里面吧?
“有啊。”
到这一步,仇乐就不瞒他了,“还记得过年的时候我来临市的那几天嘛?”
“记得。”
那是沉习一辈子里最惶恐不安的几天,简直永生难忘。
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对仇乐的又一次临时起意出远门如此不安心。
“那几天,我并不仅仅是想躲你,我是来买酒店的。”仇乐说,“就是我先前一直想建的那种悬崖酒店。”
“你不是说要建在我们上次去玩的那个地方嘛?”沉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