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顾意后,沈溪年懒得废话,言简意赅地问:“人呢?”
此时的沈溪年一改在颜洛面前的温柔,眼眸里俨然覆上一层阴狠。
顾意跟在他身后,突然觉得前方传来一丝凉意。
沈溪年走进一间至少有100平的地下室,里面装满了刑具,地上斑驳的血迹让人不寒而栗。
很明显,这是顾家黑帮最“得意”,也是最残忍的地点之一。
而在这斑驳的血迹和刑具之上,有18个人被绑在上面,其中,有的人在大喊救命,有的人已经被打得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其中有两个人被折磨的最惨。
沈溪年先来到秃头男的面前,看着他脚下已经放了20块的砖头,冷笑道:“到底是谁派你们绑架我的女人的,还在嘴硬是吗?”
秃头男的脚已经开始被砖头挤压变形,他看到沈溪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地说:“我。。。。。。我真的不知道!都是我们大哥!对!雇主跟他联系的,我们之上听他命令!你饶了我吧!!!”
沈溪年继续审问道:“还嘴硬?顾意,继续加砖头。”
顾意应道:“好的。”
随后,沈溪年便在秃头男的惨叫声中来到了一个大箱子面前。
沈溪年冷冷地说道:“放出来。”
顾意的手下把箱子打开,只见眼镜男半蹲在箱子里,四面都是钉子,身上已经出现斑斑点点的血迹。
这是一种“改进”后的酷刑,把人关进一个矮箱子里,“犯人”被迫半蹲着,而周围都是钉子,“犯人”不能一直保持一个姿势,那他们就必定会被钉子刺穿。
眼镜男刚被放出来,跪在地上近乎神智不清地求饶,还没等缓缓,又立刻被绑在了椅子上。
沈溪年看着他的脸,又想起了他把门踹开时,颜洛遍体鳞伤、衣冠不整的样子。
他一挥手,顾意和手下的拉住椅子的后部,前后拉向地面,眼镜男的脊柱受到了强烈的冲击感,大声惨叫起来。
眼镜男虚弱地说:“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沈溪年冷眼看着,居高临下地厉声问道:“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你绑架了我的女人,把她打成重伤,还给她吃了**,你说为什么要这么对你?欺负我女人的都要死!说!为什么要绑架她!”
眼睛男显然被折磨的意识混乱:“你的女人?你是谁?你的女人又是谁?”
沈溪年继续审问道:“你对她做了些什么,这么快就忘了?”说完,又拉椅子让眼睛男的脊柱更弯了一些。
眼镜男的惨叫声回**在充满刑具的地下室:“啊!!!!别。。。。。。我说。。。。。。我说。。。。。。”
沈溪年松开他,等着他交代。
“其实。。。。。。是有人让我这么做的,也就是雇主,他们给了我1000万,但是要做的事很简单,就是把这个女人抓起来,怎么折磨都行,总之最后把她解决掉就行。”
“解决掉?”
“是的。。。。。。”
“雇主是谁。”
“我也不知道。。。。。。”
“继续掰。”
话音刚落,手下们又开始拉住椅子掰他的脊柱。
眼镜男疼得不行,连忙求饶道:“我说!!我说!!!”
沈溪年冷眼看着他。
“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我只知道她很有钱,哦,对了!我记得我隐约听到有人叫她沈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