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洛。”
。。。。。。
“清洛”开始营业后,贺初忆就坐在吧台上,一杯一杯地喝着。
“有点多了吧,贺初忆小姐。”颜洛看着她这个造势,怕不是要“喝空”程承的存活。
贺初忆本身酒量就不好,刚喝了一杯酒,她就开始满脸通红,变得大舌头起来:“你。。。。。。你别管我!”
颜洛翻了个白眼给她:“你以为我想管你啊。。。。。。还学人家喝酒浇愁,才喝一小杯酒就醉了。。。。。。”随后,颜洛看了眼旁边的酒,一脸嫌弃地说,“还是啤酒!”
沈溪年也旁边听着,实在忍不住想笑。
颜洛一个刀子般凌厉的眼神就扔向沈溪年,沈溪年立马收起笑脸。
贺初忆趁颜洛和沈溪年不注意,一个猛子就扎向了驻唱歌手的身上,一把就夺过麦克风,开始唱了起来:
“为何总是这样,在我心中深藏着你;
想要问你想不想,陪我到地老天荒;
如果爱情这样忧伤,为何不让我分享;
日夜都问你也不回答,怎么你会变这样;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
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到底你会怎么想;”
“清洛”是一个清吧,都是稳定的客源,并且普遍的素质都很高,但是像贺初忆这样胡闹,总归是不好的,所以还是引起了一些顾客的不满。
“这是谁的朋友啊,她喝多了,快把她带走吧。”
“是啊!有点扰民了。”
“有人认领一下这位女士吗?”
颜洛赶快跟众人道歉,并把贺初忆给拽了回来,而沈溪年则是给萧向榆打电话。
萧向榆并不是很想来,但看到沈溪年给他发的视频后,他还是满脸担忧,快车赶了过来。
视频里的贺初忆醉得不行,又是在舞台上撒酒疯,又是在酒吧客人们的旁边撒酒疯。。。。。。
萧向榆心疼得不行。
他赶到“清洛”时,贺初忆正坐在吧台上泪流满面。
萧向榆搂住贺初忆,轻声说:“小忆,回家吧。”
贺初忆半睁着眼睛,先是眯眯眼看了看萧向榆,又说道:“嘘。。。。。。你不要抱我哦,我们家大木头会吃醋的!”但是,随后她突然眼光暗淡了下来,又哇哇大哭起来,“不对。。。。。。他不是我家的了。。。。。。他不是我的。。。。。他不要我了。。。。。。你是谁,你带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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