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年、萧向榆和钟苏晓扶住董秀丽,让她有了一些反应的时间。
看董秀丽缓过来了一些,萧向榆看向沈溪年,然后继续说道:“叔叔和爷爷的情况实在是太严重了,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濒危了。。。。。。叔叔的胳膊。。。。。。哪怕性命救回来了。。。。。。他的胳膊也没有了。。。。。。。爷爷的情况比叔叔的更严重,不止是下肢,连身体都被碾的血肉模糊。。。。。。他们的情况看起来都是二次碾压,具体情况只能等法医来判断了。”
此时此刻,董秀丽已经哭成了泪人儿。。。。。。沈溪年和颜洛也嘴唇苍白。
萧向榆的话将他们的心撕开了一个血淋淋的伤口。。。。。。
他不知道如何安慰沈家的朋友们和长辈,他只能说着:“对不起。。。。。。年。。。。。。阿姨。。。。。。真的对不起,我没能把他们救回来。。。。。。”
萧向榆作为一名医生,虽然医术高明,但也见惯了生死离别。但面对兄弟的家人,他还是无能为力,只能看着抢救室里推出了两个头盖白布的担架车。
董秀丽直直扑到其中一个担架车旁边,颤颤巍巍地掀开白布,双手颤抖着,口中喃喃自语道:“爸。。。。。。”随后,扑通跪了下去。
又跪着蹭到另一边,再次掀开白布。。。。。。
看到沈世藩的脸的一瞬间,董秀丽的眼泪喷涌而出。。。。。。
她失去理智地大喊道:“世藩。。。。。。世藩。。。。。。你怎么能扔下我一个人呢。。。。。。你和爸怎么舍得让我和溪年孤苦伶仃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你们怎么忍心啊!!!世藩。。。。。。我不跟你吵架了,我们以后都好好过。。。。。。你回来。。。。。。你醒过来好不好!!!你。。。。。。”
或许是太过于激动,董秀丽都身体剧烈的颤抖着,浑身一发软,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沈溪年和钟苏晓被吓了一跳,连忙问萧向榆:“这。。。。。。向榆你快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颜洛也被吓到了,满眼惊恐的看向他们,扶着肚子向他们走去。
萧向榆连忙让助手们把沈世藩和沈老爷子的尸体推走,又简单检查了一下董秀丽,说道:“阿姨是受惊过度,可能是一时接受不了现实所以晕倒的。我们先把
警察说道:“喂,沈溪年对吗?我们这里是公安局,我们是想通知你们,肇事者已经认罪了,他承认,发生车祸后,他怕自己担上责任,需要赔的钱更多,所以便选择了一不做二不休,沈世藩先生和沈世杰先生怎么样了?接下来,我们会根据他们二人的情况来对他进行判刑处理。”
沈溪年不解地问道:“他们。。。。。。已经过世了。。。。。。但是,什么叫。。。。。。怕担上责任。。。。。。所以一不做二不休?”
电话另一端的警察沉默了一会儿,解释道:“这个不能跟你解释,很抱歉。肇事者已经确定关押了,家属处理好事情后。。。。。。可以来一趟警察局,来见一见肇事者,看看是否认识,是否跟沈世藩先生和沈世杰先生有什么过节。”
“好的。。。。。。”
挂断电话后,沈溪年把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
颜洛蹙起眉,随后解释道:“一般来说,虽然法律不允许,但货车司机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如果出了车祸,且撞的很严重,他们有可能会选择。。。。。。因为这样会比伤了残了的情况赔偿少。”
沈溪年全身都在颤抖。
颜洛能明显感觉到他在竭力控制着。。。。。。
她伸出手,挽住沈溪年的胳膊,陪着他把董秀丽送进病房。
而这一瞬间,她的脑海里也一片眩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