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又是大夫人!”美凤苦笑一声后,钻进了马车内。
谢文秀回到家里后,便一个人钻进了卧室内,她回想起今天的事情,越想越气。
“啊!”她心里憋屈,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她想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但是屋外的两个男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被她的喊叫声吓到了,连忙冲进了房间内。
“文秀,你怎么了?”
“娘亲……”
谢文秀看到父子两人,才知道自己的声音太大了,扰民了。
她摇了摇头:“我没事,相公,麻烦你给阿七做晚饭吧,我有些累了。”
父子两人面面相觑,牧云起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娘亲,我已经吃饱了。”
“哦,你们吃饱了就好。”谢文秀回应了一句。
牧云周未语,牧云起继续接话道:“娘亲,只有阿七吃饱了,爹爹还没吃饭呢,他说要等你一起吃。”
谢文秀惊讶地看向了牧云周:“相公,你先去吃饭吧,我还不饿。”
牧云周不满地瞪了牧云起一眼,好似在责怪他乱说话,但是当他抬起眼眸看向谢文秀的时候,眼中的神情又变得温柔无比:“我也不饿呢。”
谢文秀明白他是故意在等自己,她开口准备说话的时候,“小话痨”牧云起又开口了:“爹爹骗人,爹爹在做饭的时候还在说已经很饿了,后来他看到娘亲没来吃饭,爹爹顿时就不饿了。”
儿子的话,让谢文秀感到浓浓的负罪感,她从**坐起来:“相公,我饿了。”
晚饭过后,牧云周看着闷闷不乐的谢文秀,他忍不住问道:“文秀,你跟美凤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文秀撇了撇嘴,想了想,最终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牧云周,她最后说道:“我真是搞不懂了,美凤怎么会为了那个毛头小子这样不管不顾呢?”
牧云周挠了挠头,这个问题,这种情况,他并没有遇到过,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谢文秀。
“文秀,也许美凤真的只是拿王强当做弟弟吧,你就不要干涉太多了。”他只能说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哎!”谢文秀长叹一声:“我不是想要干涉美凤的私生活,我只是觉得这个王强来历不明,我甚至有种预感,他会给我们带来灾难。”谢文秀皱着眉头说着。
牧云周无语,他甚至想要笑出声:“文秀,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相信预感了?”
谢文秀抬眸看向他,恰好看到了他眼中闪过的一抹笑意:“牧云周,你这是在嘲笑我吗?”谢文秀气鼓鼓地盯着他。
牧云周急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可能想多了,也许事情只是凑巧而已。”
但是,凑巧这个理由已经不能说服谢文秀了,她用手托着腮,转动眼珠,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办法,还有一个人。
“相公,我们明天去找白蕊心师姐吧,我们好久没有看到她了。”谢文秀笑嘻嘻地冲着牧云周说:“你知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牧云周遗憾地摆了摆手:“他们一向都是居无定所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儿。”
谢文秀皱眉,噘嘴:“这个白蕊心,没事的时候总能遇见她,现在有事了,却又找不到她了,还真是一个不靠谱的家伙,还说什么使命。”谢文秀越说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