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周迈步朝着白蕊心的方向走近了几步:“师姐,其实你知道文秀想要问的问题?”
白蕊心并不想掩饰,她点了点头,坦然承认了:“没错,她开口的时候,我就已经猜想到了,师弟,难道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吗?”白蕊心冲着牧云周反问道。
牧云周勾唇浅笑:“师姐,兴师问罪谈不上,只是我也有一事想要请师姐明示!”
“你想问什么?”白蕊心立刻警觉了起来。
“我,究竟是谁?”牧云周问。
白蕊心的心头一颤:“云周,你就是你呀。”她敷衍般地回答。
“那么我究竟是怎么样的特殊身份?”牧云周又问,只是这一次,他的脸上没了笑容。
白蕊心呵呵一笑:“云周,你是我师弟,这就是你最特殊的身份。”她口中淡淡地回答道,只是她的心里却已波涛汹涌了。
“如果我没有特殊的身份,你们为何一直在暗中保护我。”牧云周冷冷地说道,他最近发现镇上的陌生人又多了,围在他身边的人也更多了。
牧云周的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着他:“牧云周,你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
牧云周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他都会觉得头疼,无奈之下,他只能放弃。
“我保护你,是因为这是师父的命令,我只是执行师父的命令罢了。”白蕊心有些心虚,她垂下目光不敢直视牧云周的眼睛。
“师姐,这件事情我相信你,但是,你跟师弟们执行师父的命令,那么那些人呢,他们每天都在牧记门前演戏。”
牧云周指了指不远处的牧记还有牧记门前的几个摊位。
“师姐,你看那个粉色衣服的女人,她每天先会去杂货摊上挑选针线。”
牧云周说话间,白蕊心的确看到了粉衣女人,她确实买了针线。
“师姐,你看仔细了,她马上要去旁边的小吃摊买两个包子。”
牧云周的话音刚落,白蕊心便看到了粉衣女人拿着包子离开了小吃摊。
“师姐,你看到了吧,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呢?”牧云周问。
白蕊心蹙眉,她心里暗骂:“这些傻子,做事情就不能换个样吗。”
但是事情既然被牧云周发现了,就已失去了原本的意义。无奈之下,白蕊心把手指放在嘴边,吹响了一个口哨。
牧记门前的商贩和行人们听到口哨声后,纷纷看向了白蕊心的方向,没等白蕊心开口说话,商贩等人纷纷离开,牧记的门前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师姐,我真的很好奇,我到底是怎样的人,你能不能告诉我。”牧云周问。
白蕊心坚定地摇了摇头:“师弟,这件事情,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不能透露。”
牧云周回到家中,谢文秀依旧坐在圆桌旁冥思苦想,她也没有想明白牧云周到底是何来路。
“文秀,你在想什么?”牧云周很少看到谢文秀这般认真的样子,他忍不住问道。
谢文秀挑起眼皮,轻声回答:“我在想你!”
牧云周突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立刻从身后抱住了谢文秀。
谢文秀并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她,而是微微侧头:“相公,当初的你是不是皇亲国戚,还是王侯将相?”
“你为什么这么问!”牧云周问
“因为,因为……”谢文秀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想到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