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周摸了摸牧云起的脸颊,将牧云起揽入怀里,他安慰道:“阿七乖,别想那么多,你娘亲只是暂时昏迷而已,她不会有事的。”
牧云起的年纪虽小,但是他刚才已经完全听懂了老爷爷说的话。
他摇了摇头,悲伤地跟牧云周说:“爹爹,你就不要再骗我了,我刚才已经听到了老爷爷跟你们的对话,娘亲这是中了剧毒,要是没有解药,娘亲肯定会死掉的。”
他说完,扑到谢文秀身旁,紧紧地抱着谢文秀。
嚎啕大哭:“娘亲,我的娘亲,我好爱好爱你呀,你千万不要离开我。要是你死了,我怎么办呀?”
看到牧云起哭成这个样子,老爷爷很是可怜他。
他走了过来,递给牧云起一串糖葫芦:“小屁孩,别哭了,你娘亲暂时死不了,给你吃糖葫芦,糖葫芦可甜了。”
牧云起根本没有心思吃糖葫芦,他趴在谢文秀的身上一个劲儿地哭,就好像谢文秀已经死了一样。
老爷爷无可奈何地跟牧云周说:“你别让你儿子压着你娘子了,你娘子现在需要安静地休息。”
牧云周闻言抱起牧云起,往隔壁屋走去。
他让牧云起坐在他的腿上,一边拍着牧云起的后背,一边小声安慰着:“阿七,别哭了,要是你娘亲看到你哭得这么伤心,肯定会心疼你的。”
牧云起乖巧地点头:“好,爹爹,我听你的,娘亲不喜欢爱哭鬼,我是个坚强的男子汉,我不是爱哭鬼,我以后再也不会轻易地掉眼泪了。”
牧云周安抚好牧云起后,又去找老爷爷。
他的情绪平稳下来之后,这才想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谢文秀是怎么中毒的?
他问老爷爷:“老人家,你能查出我娘子中毒的原因吗?”
老爷爷说:“你娘子中的剧毒是一种气状的毒药,她最近有碰过什么东西吗?”
牧云周摇了摇头:“她最近没有碰什么特殊的东西。”
老爷爷说:“你再认真地想一想。”
牧云周认真地想了会儿,他突然想起了张成宇送给谢文秀的和田玉玉佩。
他马上将挂在谢文秀脖子上的玉佩摘了下来,递给老爷爷:“这块玉佩是我娘子新得的,但是我娘子刚刚戴不久呀,这块玉佩上面应该不会有毒吧?”
老爷爷接过来,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后,他的面色大变,赶紧将玉佩扔到了地上,紧接着打开了房门和所有的窗子。
牧云周问老爷爷:“老人家,这是怎么了?”
老爷爷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玉佩:“虽然你娘子佩戴的这块玉佩确实价值不菲,但是上面充满了剧毒,也难怪你娘子会中毒。”
牧云周满脸震惊,他没有想到张成宇居然在玉佩上面下了毒。
他死死攥着拳头,咬牙切齿:“该死的张成宇,你居然敢算计文秀,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于由极快地赶到县里,他买完药材之后,又快速驾着马车回了老爷爷家。
老爷爷接过药材,跟于由说:“你的速度真快,我还以为你需要一个时辰才能回来,没有想到你半个时辰就回来了,看得出来,你还挺关心那个女人的。”
于由说:“她可是我的嫂夫人,我当然关心她了。”
老爷爷说:“好了,我要去隔壁房间研究解药,你们两个千万不要来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