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痛苦地摸着自己的屁股和肚子,哎呀哎呀地叫个不停。
管事的面色彻底白了下去,他紧张地跟牧云周说:“你别过来,要是你敢伤我分毫,我一定会让你……”
牧云周直接甩出一个飞镖,吓得管事马上跪在了地上。
牧云周居高临下地看着管事:“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道不道歉?”
管事慌张地看着谢文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让我的下属调戏你的。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
谢文秀冰冷地说:“想让我原谅你也行,你打七八下自己的嘴巴。”
管事皱了皱眉头:“我都跟你道歉了,这还不够吗?”
谢文秀说:“你到底打不打?要是你不舍得对自己动手的话,那行呀,我让我相公帮你,我相公下手可没有轻重,到时候将你打得半残或者将你打死了,你可别怪我。”
听到谢文秀这么说,管事吓得赶紧打了自己七八个大嘴巴子,将嘴巴都打肿了。
谢文秀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你的求生欲还是挺强的。”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长相英俊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人,那几个黑衣人看起来训练有素的样子。
管事看到那个中年男人,马上爬了过去,他扑向中年男人,紧紧地抱着中年男人的大腿,跟中年男人哭诉:“木掌柜,你终于回来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居然敢来我们钱庄闹事,他们不仅侮辱我,还扇我嘴巴子,你看,我的嘴都肿了。”
被称作木掌柜的男人低头看了一眼管事,皱了皱眉头,但是他并没有马上让下属攻击谢文秀和牧云周。
管事在他的手底下好几年了,帮他干了不少事。
虽然他没有跟管事接触过多少次,但是他深知管事的为人。
管事经常仗着自己是钱庄管事的身份去闹事,去欺负人,有不少人来他的面前告状,他已经警告过管事了。
可是管事却不知悔改,依旧继续欺负人,他欺负完别人之后,还总喜欢倒打一耙,所以,他并不相信管事说的话。
他的目光落到谢文秀和牧云周的身上,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位方便告诉我吗?”
谢文秀冷哼一声,跟木掌柜说:“你就是钱庄的掌柜吧?你的这个管事也太可恶了吧,我们明明是来这里存钱的,并且我们都将银票拿出来了,可是你的这个管事却说我们的银票是假的,他还让他的下属调戏我。”
木掌柜的面色瞬间变了,他冷冷地问管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劝你赶紧跟我说实话,要是你敢欺骗我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好看。”
管事一口咬定是谢文秀和牧云周来闹事,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木掌柜:“木掌柜,真的是他们两个欺负我,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那些下属。”
木掌柜看向那些下属,问他们:“究竟是管事说得是真的,还是这两位客人说得是真的?”
下属害怕地看了一眼管事,他们根本招惹不起管事。
要是他们帮谢文秀和牧云周说话的话,管事肯定会杀了他们的。
他们讨好地看了一眼管事,跟木掌柜说:“木掌柜,我们以性命担保,管事说得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