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秀点点头,继续低头看书。
于由看了一会儿书,实在是忍不住,就趴在桌子那里睡着了。
谢文秀赶紧叫醒他,她跟于由说:“小鱿鱼,你这是干什么?你不看书的话,明天的考核你怎么办?要是你回答不上千毒堂主的问题,千毒堂主肯定不会教你毒术的。”
于由抬起头来,疲倦地看着谢文秀:“嫂夫人,我决定了,我不学毒术了,我要睡觉。”
谢文秀跟于由说:“那行吧,既然你要睡觉,那你就睡吧,等我和相公学会了毒术,到时候我们再教你。”
于由点点头,继续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牧云周看了一眼旁边,只见旁边有一张床,但是那张床估计是千毒堂主的。
他跟于由说:“小鱿鱼,你这样趴着睡肯定睡得不舒服,旁边有一张床,你可以去**睡。”
于由说:“没事,我在这里趴着睡就行。”
牧云周便不再管,继续低头看起书来,他们就这样看了一夜。
天还没亮,千毒堂主的那些徒弟就来了。
他们走了进来,目光嘲讽地落到谢文秀和牧云周的身上:“就凭你们?居然也妄想来我们这里学习,你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牧云周抬头,淡漠地扫了一眼千毒堂主的那些徒弟,没有搭理他们。
他低头,依旧无聊地翻看着书本。
千毒堂主的徒弟说:“牧云周,别在那里翻书本了,就算你将书本翻烂,你也不可能背得下书本上面的内容的。”
牧云周依旧没有搭理他们,
千毒堂主的徒弟们的面色瞬间变了,他们恼怒地跟牧云周说:“牧云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没有听到我们在跟你说话吗?你们怎么这么没礼数?”
牧云周抬头冷冷地看着千毒堂主的徒弟:“我只对人有礼数,狗在我们的眼里,只是一条狗而已。”
千毒堂主的徒弟抓起拳头,愤怒地朝牧云周走了过去:“牧云周,你真该死,你居然敢骂我们是狗,赶紧跟我们道歉。”
牧云周冰冷地说:“你有种就动手试试,看看我会不会废了你的手。”
那个徒弟不言,直接一拳砸向牧云周,牧云周冰冷而又淡定地握住了他的拳头,紧接着,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直接刺向那个徒弟的手。
眼看牧云周就要废掉那个徒弟的手,其他的徒弟的面色难看。
他们大喊:“住手,赶紧住手!”
牧云周本来想废掉那个徒弟的手的,奈何千毒堂主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千毒堂主,一脚将那个徒弟踹开。
那个徒弟摔在千毒堂主的脚边,他狼狈地跟千毒堂主说:“师父,赶紧帮我报仇。牧云周居然如此欺负我,他这分明是在打你的脸呀。”
千毒堂主低头看了一眼徒弟,这个徒弟向来爱惹事生非,他被牧云周打,肯定是他活该的。
他冷漠地跟徒弟说:“谁让你来这里惹事的,赶紧给我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