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仁生离开千毒堂主的房间后,去了谢文秀和牧云周所在的院子。
他走进院子里,只见谢文秀和牧云周他们正在院子里喝茶。
他趾高气扬地走了进去,冰冷地看着谢文秀和牧云周:“师父让我带你们。”
谢文秀皱了皱眉头,问木仁生:“这是什么意思?”
木仁生说:“师父的意思是,让我教你们怎么学习毒术,怎么?你们有意见吗?”
谢文秀的意见老大了,她根本不想让木仁生这样的人教他们学习。
她就要开口,牧云周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别说话。
她马上将要说的话全部都咽了回去。
牧云周跟木仁生说:“既然这是师父的安排,那行,我们尊重师父的安排。”
木仁生冷哼一声:“牧云周,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识趣的人,我劝你最好好好地调查一下我的背景,千万不要得罪我,不然我随时会弄死你。”
谢文秀皱眉,她只觉得这个人讨厌得很,牧云周跟谢文秀耳语:“娘子,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别管那么多。”
谢文秀叹了一口气:“那行吧。”
木仁生冷冷地跟他们说:“从今天开始,你们只需要在房间里睡觉就行了,什么都不用做。”
谢文秀皱了皱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教我们毒术吗?”
木仁生冷冷地说:“既然师父让我带你们学习,那师父肯定有师父的道理,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别说那么多。”
他说完就冷冷地离开了。
谢文秀死死地盯着木仁生的背影,她的心里很是不满。
她叹了一口气,跟牧云周说:“相公,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呀?我都想骂他了,你为什么要拦着我?”
牧云周跟谢文秀说:“娘子,木仁生可是千毒堂主的大徒弟,看得出来,木仁生很受千毒堂主重视。如果我们现在就得罪木仁生,我们接下来在千毒堂的日子不好过。”
谢文秀点点头:“嗯,相公,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牧云周说:“既然木仁生让我们在屋子里睡觉,那我们就躺着睡觉吧。”
他说着拉谢文秀和牧云走进房间。
谢文秀一脸懵:“相公,你这到底要干什么呀?我们可是来这里学习的,要是我们整日在这里睡觉,什么都学不到,这样只会虚度光阴不是吗?”
牧云周说:“娘子,等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他们在房间里睡了几天觉,也不学习毒术,这件事很快被千毒堂主的那些徒弟知道了。
千毒堂主的徒弟马上去找千毒堂主,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千毒堂主。
千毒堂主皱了皱眉头,跟徒弟们说:“你们说,谢文秀和牧云周这几天都在房间里睡觉,什么都不学,这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