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周也想进毒药楼里看看,他沉吟了一下,说道:“那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找千毒堂主,问问他我们是否可以进毒药楼看看。”
说罢,牧云周走回房间,跟千毒堂主说他和谢文秀想进毒药楼看看。
千毒堂主爽快地拿出一块令牌,跟牧云周说:“你拿着这块令牌,就可以在毒药楼自由进出了,但是这块令牌你不能给别人。在你们离开千毒堂之前,你们必须将这块令牌交还给我。”
牧云周接过令牌:“多谢千毒堂主,我知道了。”
他说完后便拱了拱手,走了出去。
谢文秀问:“相公,怎么样了?千毒堂主同意让我们进毒药楼了吗?”
牧云周摇了摇头:“很抱歉,文秀,我已经尽力了,千毒堂主还是不允许,他说那里是重地,只有真正的弟子身份才能入内。”
谢文秀失落地低下头:“相公,我们好不容易来到千毒堂,却不能进毒药楼看看,这多可惜呀。”
牧云周见谢文秀难过了,决定不再逗她,他温柔地摸了摸谢文秀的头,然后拿出千毒堂主给的那块令牌。
谢文秀疑惑地问牧云周:“相公,这是什么东西呀?”
牧云周说:“娘子,刚才是我骗你的,我只是想逗逗你而已,千毒堂主给了我们一块令牌,我们拿着这块令牌就可以自由进出毒药楼了。”
谢文秀先是高兴得笑了起来,随后紧抿嘴唇,轻轻捶了一下牧云周的心口:“牧云周,你真讨厌,你怎么能骗我呢?你知道我刚才有多难过吗?”
牧云周温柔地亲吻了一下谢文秀的眼睛:“娘子,抱歉,我下次再也不跟你开这种玩笑了,你别难过,好不好?”
谢文秀的眼眶红润:“相公,你真坏!”
牧云周跟谢文秀说:“娘子,别哭好不好?看到你这么委屈的样子,我的心里也会难过。”
这时,有几个仆人从他们的身旁经过,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
谢文秀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那几个仆人,害羞地跟牧云周说:“相公,你说这种话干什么?你看,他们都在笑我。”
牧云周说:“相公心疼娘子不是天经地义吗?他们有什么好笑的?他们这分明是在妒忌你。”
他说着牵起谢文秀的手往毒药楼走去。
毒药楼是一座非常高的楼,有数层之高。
每天都有人在毒药楼外面看守着,因为时不时会有江湖中人或者其他人来此处偷盗。
人人都说,毒药楼里的毒药是江湖之中最为厉害的。
谢文秀和牧云周到毒药楼的时候,只见毒药楼的门口站着许多看守的人,想来暗处也有不少的护卫。
那些人齐齐地站在那里,看着无比壮观。
有两个徒弟想进毒药楼看看,却被守卫拦住了。
这两个徒弟虽然穿着统一的衣服,但是看得出来,他们跟别的徒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