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秀问:“阿七,怎么了?你不是喜欢吃糖葫芦吗?你怎么不全部吃完呀?”
牧云起摇了摇头:“不行不行,我不能吃那么多,不然我的肚子又会疼的。”
谢文秀笑了笑:“没事,你想吃就吃吧,但是你吃了糖葫芦,你就不能吃别的了。”
毕竟牧云起今天不仅吃了鸡肉,喝了鸡汤,还吃了糖葫芦。吃了这么多东西,她担心牧云起会消化不良。
牧云起乖巧地点头:“好,我知道了。”
牧云周带着谢文秀去买了一点衣服,他给谢文秀挑完衣服后,跟于由说:“小鱿鱼,你和阿七也挑一点衣服吧。”
于由愣了愣,他跟牧云周说:“没有这个必要,我有两套换洗的衣服,这足够了。”
牧云周看了一眼于由的衣服,发现于由的衣服已经发白了,看起来非常旧的样子。
于由顺着牧云周的目光看去,非常尴尬。
牧云周说:“小鱿鱼,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你的衣服好像穿了挺久的样子,趁着这个机会,你赶紧将你的旧衣服扔掉吧。你穿上新衣服,肯定会越发的俊朗的。”
于由摇了摇头:“不不不,我真的不喜欢穿新衣服。”
谢文秀和牧云周强行拉着于由去挑选衣服,最终给于由买了几套新衣服,也给牧云起买了几套。
于由穿上了新衣服,整个人显得俊俏挺拔。
谢文秀笑了笑,跟于由说:“小鱿鱼,你穿上衣服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变得更精神了。”
牧云周说:“娘子,当着我的面这样夸小鱿鱼真的好吗?你夸别的男人,我可是会吃醋的。”
谢文秀哈哈一笑:“相公,你吃什么醋呀?小鱿鱼可是我们的伙伴,是我们的朋友,你有什么好吃醋的?”
于由看了一眼身上的新衣服,眼神微微恍惚。
从小到大,他的家境都不好,所以他非常懂事,他挣的银子几乎都送回了家里,他根本没有多余的银子去置办行头,穿得最多的也就是师父发下的弟子服。
看到牧云周和谢文秀给他买了这么多衣服,他的心里暖暖的,无比的感动。
他跟谢文秀和牧云周说:“谢谢你们给我买了这么多新衣服,等我挣了钱,我一定会将买衣服的钱还给你们的。”
谢文秀说:“小鱿鱼,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要是这样,那我可不好意思再跟你同行了,你保护我们,又出力又出时间,怪累的,我们给你买一点衣服也是应该的,你要是给我们钱,那我们可不会再跟你来往了啊。”
于由笑了笑,有些感动地跟谢文秀说:“嫂夫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既然谢文秀和牧云周不愿意收钱,那他只能加倍地对谢文秀和牧云周好了。
谢文秀伸了伸懒腰,慵懒地说:“好了,我们回去吧。”
天快要黑了,他们马上回了千毒堂那边。
回到千毒堂的时候,老板的仆人刚好将炼药炉送过来。
众人看着那个丑陋的大家伙,都愣在了那里。
千毒堂主的徒弟纷纷问谢文秀和牧云周:“这个东西是你们买的吗?这是什么玩意儿啊?怎么看起来这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