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问题了!”
木挽挽斩钉截铁。
“我虽然对于何小姐和您的老师不是很了解,不过我听您的下人说,您的老师是非常宠爱何小姐的,还说何小姐在这城中有时候嚣张跋扈,若真是如此的话,何小姐的确能够做出带人出去的事情!”
对方的声音听上去非常冷静,可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曾顺臻一下子有些犹豫!
“那要是照你所说……我们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木挽挽不想犹豫。
这件事情关系到自己夫君的名誉,要是万一真的给自己的夫君扣上作弊的帽子,只怕自己夫君这数十年的寒窗苦读就要彻底白费了!
所以哪怕污蔑了何欢欢,他也一定得去何欢欢的府中看看!
“曾大人,我知道怀疑您的老师是一件非常不对的事情,可我实在没有办法,您应该知道这件事对于我的夫君来说意味着什么?”
木挽挽的眼神之中有着一丝丝的难受。
“我之所以来到这边,其实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我的夫君,只要我夫君能够好好参加此次科举考试,只要我夫君能够好好的,让我做什么都行”
说着说着,木挽挽突然哭了。
“我知道何老是您的老师,可是何老所教育出来的孩子实在让人觉得过分,若是您真的想要履行之前的承诺,还请您速速去他们府中一趟,我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是他们两个人参与其中!”
事出反常必有妖,以前的何欢欢时时刻刻想要缠着曾顺臻不放,现在自己好不容易才终于回来,对方却只是露了一脸面就不见了。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慌乱之下,曾顺臻只能在旁边拿出了一个手帕!
“这是新的,从来都没有用过!”
将手帕递给木挽挽,曾顺臻叹了一口气。
“您的夫君是一个再有学问不过的人,当初我听他说起那些阐述道理时认定此人日后必定能够成为朝廷的栋梁之才,若是此人因为被别人污蔑作弊,永远都没有办法参加科举考试,那才是真正的可惜!”
曾顺臻对顾汐城的评价特别高,他也希望顾汐城能够顺顺利利的通过此次科举考试!
“你放心吧,若是这件事情真的是老师和何小姐的错,我必定会替您讨回一个公道!”
曾顺臻本来就是把小厮带到这里的人,要是万一自己没有办法能够成功将小厮的病治好,或者替顾汐城讨回一个公道的话,那他岂不是相当于食言了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曾顺臻准备先去何欢欢家里面拜访拜访。
他没有直接去拜访,而是跟木挽挽商量了一下,如何才能够顺利提起之前事情的策略!
“若是能够先去他家里面拜访一下的话,自然是一件好事,可若是连拜访都拜访不了……只怕到时候会让所有人为难!”
“我是打算先给他们下一张名片,反正他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人带走,我们只需要到时候跟他们提起小厮的事情,看看他们的反应就可以了!”
木挽挽摇了摇头!
“他们敢做,那就有做这件事情的资本,我还是认为大人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打草惊蛇,我们应该找一个更好的借口去他们家中,而且不能让他们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