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挽挽心知对方并不好对付,便换了个方向:“你应该知道,如果你不说出真相,我们完全有能力将你送到衙门。”
阮长生听到这里,脸色更加苍白,他知道,如果被送进衙门,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我可以说一点。”阮长生终于松了口,但他仍然十分警惕。
木挽挽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阮长生摇了摇头:“那个人拿着一个白色麒麟玉佩,命我放火,我是按照他的吩咐去做的。”
“白色麒麟玉佩?”木挽挽心头一震,这是一个重要线索。
阮长生看着木挽挽,突然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笑容:“你们这些女人,抛头露脸,不守妇道,还想去揭开真相,真是可笑。”
木挽挽的眉头微皱,她虽然不愿去计较,但这样的侮辱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我送你去衙门,是真的。”木挽挽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
阮长生被她的态度所吓到,他急忙摇头,急切地说道:“我说,我说实话。那个人,他曾经来过几次,每次都戴着白色麒麟玉佩。”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他只是用一大笔银子收买了我。”
木挽挽心中暗自警惕,这个人的手段不简单。她继续询问:“他为什么要让你放火?”
阮长生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
“如果你再敢隐瞒,我立刻将你送到衙门!”木挽挽声音冷厉,不容置疑。
阮长生不敢再迟疑,他低声道:“他说,只有让药铺停业,他才会放过我。”
木挽挽心头一沉,这背后的阴谋更加深重。她缓了口气,继续问道:“你见过他的真面目吗?”
阮长生摇头:“没有,每次都是在夜晚,他蒙着脸,我从未见过他的真容。”
木挽挽心中愈发明了,这个幕后黑手似乎有备而来,深藏不露。她知道,现在需要的是更多的线索,更多的证据,才能揭开这一切的谜底。
“你知道他的去向吗?”木挽挽问道。
阮长生摇头:“我不知道,他每次都来,然后就在我耳边告诉我任务,我完成后,他就会给我银子。”
木挽挽心中愈发明了,这个幕后黑手似乎有备而来,深藏不露。她知道,现在需要的是更多的线索,更多的证据,才能揭开这一切的谜底。
“你知道他的去向吗?”木挽挽问道。
阮长生摇头:“我不知道,他每次都来,然后就在我耳边告诉我任务,我完成后,他就会给我银子。”
木挽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感慨万分。这个乞丐或许是被胁迫,但他的证言已经为调查提供了重要的线索。
阮长生不知道放火的人是谁,唯一能提供的条件就是玉佩,木挽挽沉思片刻,第二天让阮长生乔装打扮,跟着自己一起去合欢堂。
刘敬轩站在合欢堂门口,看到木挽挽带着一个陌生的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这是?”刘敬轩冷冷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