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凝喘着粗气打了王妈的电话。
“王妈,我头好疼啊,你可以帮我拿个热毛巾过来么我想……呼、我想敷一下。”
“好好,我马上来,哎呀好端端的怎么头疼起来了……”她絮叨着进了卫生间。
温舒凝挂了电话疼的在**打滚,最后用手指狠狠抵着太阳穴才好一点。
很快门就被推开了,温舒凝一点点力气都没了,虚弱着嗓子道:“辛苦你了王妈。”
“我叫了许知颂过来,你再忍一下。”伴随着富有磁性的声音,一块浸了热水的毛巾敷在了温舒凝的头上。
顿时的舒适感让温舒凝紧紧拧起的眉舒展开来,“你来了……没去公司么?”
江聿之用指尖按在她的太阳穴上,轻轻揉着,“没有,刚准备走就听到你头疼。”
“唔……昨晚不是喝了醒酒汤么?怎么还这么难受啊,唔疼死了……”温舒凝疼的都没力气说话了,一句话喘了三次气。
“你不爱胡椒味,我让王妈少放一点,估计是效果不好。”江聿之也有些懊恼,他看着疼的脸色苍白的温舒凝心疼极了。
温舒凝看出他在责怪自己,连忙扯开嘴角想对他笑笑,但疼的太厉害了,扯出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弧度。
“好了闭上眼睛,眼睛里都是红血丝。”江聿之无奈的点了点她的眼皮。
温舒凝闭眼之前心里想着,江聿之这一双常挂着冷淡气息的凤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有人味起来了,尤其是看向她时那种温柔和宠溺。
“我昨晚……还想着、想着回头让王妈再少放点胡椒……看来这胡椒还是不能省啊……”
她自我打趣道,不想让江聿之把自己头疼这件事怪在他头上。
江聿之没说话,手里动作却没停,中途换了几次毛巾,缓解疼痛后温舒凝差点舒服的睡了过去,还好许知颂及时来了。
“好了,我给她输上了液一会就没事了。”许知颂用消毒湿巾擦了擦手。
“以后少喝点吧,酒精会引起她身体的敏感度,醒酒汤对她没用。”
温舒凝吐了下舌头,“看来不是胡椒的原因呀。”
江聿之揉了揉她的头,“睡一会吧。”
温舒凝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好了我要睡了。”
“让王妈给她做些清淡的,输的药可能会引起胃不舒服,如果不舒服的厉害了吃这个药。”许知颂将包好的药放到了桌子上。
“那我就先走了江总,有事再找我。”许知颂脚底抹油下了楼。
温舒凝偷偷睁开眼睛感叹道:“他这么怕你?跑的好快。”
江聿之看到她又睁开了眼睛无奈的笑道:“王妈烙了饼,他喜欢的很下去偷吃去了。”
“王妈烙饼了?我也想吃。”温舒凝扁扁嘴,可以许知颂说只能吃清淡的。
“好,那我藏点等你好了。”
温舒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藏?江总在自己家里还用得着藏呀?”
“许知颂护食的很,得藏。”他站了起来。
“我去给你热点粥,以防一会吃药肚子里没东西。”
温舒凝看着他的背影小声的感叹了一句,“好贤惠啊。”
江聿之听到了身形顿了一下,他垂眉敛目,“能让你觉得我好就行。”
温舒凝哑然了,她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听到关门声后闭上了眼睛。
她又不是傻子,虽不能把江聿之的心思猜个十成,但六七成还是有的。
昨晚睡着前,她在黑暗里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时才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好像伤害到了江聿之。
他当时有些低落的情绪让温舒凝在心里不住的唾弃自己,那时的江聿之拐杖都丢了踉踉跄跄的回房,自己却跟尚婉儿的家族有了合作。
虽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报仇,目的是将尚婉儿嫁给孙达旺让她感受一下自己曾经历的痛苦。
但这一切江聿之都不知道,在他看来是自己不在乎他,不在乎这段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