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转头对王妈说道:“王妈是吧?姐姐是跟你开玩笑的,我们姐妹俩最喜欢开玩笑了,你出去吧。”
王妈看向温舒凝,“少夫人?”
温舒凝面无表情的看了好一会温沁纯,看到对方的脸都笑僵了才移开眼神对王妈点点头,“辛苦王妈了,出去吧,晚上湘乐和……和温沁纯会留下吃饭。”
“好的,我知道了少夫人。”
王妈刚走李湘乐就忍不住了,“舒凝,你干嘛留她吃饭?这种人不赶走做什么?谁晓得她会不会偷偷害你?”
“怎么说话的!她是我姐姐我还能害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别想挑拨我们关系!”
在温沁纯眼里温舒凝还是那个懦弱不敢言任她随意欺负的人,而之前那几巴掌她也只当自己逼急她了才会兔子咬人,只要自己好好的在她面前表演一下,温舒凝肯定会感恩戴德的将自己视为座上宾。
她偷偷打量着四周,心里是说不出的怨恨!
本来这一切都是她的!江家江聿之和江氏集团都是她的,谁让温舒凝好好的怎么又回家了!她都跟宋星朗说好了,只要宋星朗可以拖住温舒凝她就给他一张五十万的支票。
可谁让宋星朗不争气胡乱搞,要不然又怎么会让她现在这么低声下气的找温舒凝。
“姐姐,你别听李湘乐说,咱们之间关系那么好,你忘了小时候咱们一起去花园玩么?”
温舒凝冷眼看着她,自己没忘。
她们把自己引到树下后打掉了蚂蜂窝,她们一哄而散躲到了小房子里,嘲笑着看着自己在门外拼命的拍打门求她们让自己进去。
“还有姐姐十岁那年,还是我求爸爸才带姐姐去了舅舅家玩,姐姐难道也忘了?”
自己没忘,她之所以让自己跟着去,之前因为温舒凝舅舅的大儿子看上了自己,自己当时被关进了杂货房里,要不是砸碎玻璃威胁对方如果敢乱来自己就拉着他一起死,或许就不会安然无恙的逃了出去。
从那次之后,温舒凝就再也不敢小瞧温沁纯,她一直以为一切不过是小打小闹,顶多算是恶劣的刁难和陷害,但谁曾想区区一个不满十岁的女孩可以想到用清白来迫害别人,这令当时的温舒凝感到浑身发冷。
不过好在同年的冬天她就被接回了外婆家,要不然不不知道后面还要经历多少。
“拉倒吧你,舒凝十岁就离开你们温家了,还什么从小一起长大,你不嫌丢脸我还嫌恶心呢!”
李湘乐抱臂冷冷嘲讽道。
“李湘乐!是不是我不发飙你就当我好欺负!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温家的员工,惹我不开心我分分钟解雇了你!”
“解雇我?”李湘乐不屑的笑了一声。
“我求求你赶快找你爸爸解雇我吧!温沁纯你不过就是一个胸无大志的温小姐,即使在公司不过也仅仅挂个职,你以为温总和那些高层就能听你的?”
她越说脸上嘲讽的笑越浓,“我不说你想必也知道大家怎么议论你的吧?都巴不得你赶快回家永远不来总公司,每次来都是装模作样的点评,我就请问你你懂些什么?股票销额市场这些你懂什么?每次到了办公室就知道找年轻男员工搭讪,要不就是躲进办公室化妆拍照,一周七天你能来两天都罕见。”
“你……你!!你!”温沁纯气的假睫毛差点掉了,她肚子不停的起伏大口呼着气。
她最烦的就是这个李湘乐,之前在公司时每次看见她都会冷嘲热讽,她向温父提了无数次要开除她,但是工作能力出色的温舒凝却一直保着她,并且李湘乐从来没犯过错,温父也不可能因为温沁纯不喜欢就随便无理由开除员工。
“我我我?我什么我?你可小心点别气死,免得你那个好妈讹上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