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出门的,我看家门口没停着别的车,夫人也没开车走。”
王妈也有些着急了,她睡得早根本不知道温舒凝到现在都没回来,现在都已经十一点了,可别出什么事啊。
江聿之站了起来,他打通电话先找人调了周边的监控看看温舒凝去了哪个方向,又给温建州打了个电话问温舒凝在不在温家。
得出消息后他便挂了电话,正好监控视频也传了过来。
视频显示温舒凝在路口上了一辆出租车,车掉了个头开往了南边的路。
江聿之打通了韩知礼的电话,对方几乎是立马接通了。
“老板。”
“你去查一下这个车牌号,看晚上八点二十八分在得朝路接到的人去了哪里,要快。”
“是。”韩知礼看到了那条图片,仔细辨认了一下就确定了车牌号。
很久他就带来了消息,看着那个地址,江聿之捏紧了手里的拐杖扶手,拇指被上面镶嵌的宝石硌白了指腹。
孟松秋已经半个多月没睡一个好觉了,他住进医院后把公司需要处理的文件也搬了过来。
可能是忧虑太多,也可能是胃总是时不时的抽疼一下,他这半个月是睡睡醒醒。
不过今天倒还算睡得不错,或许是自己想见的人见到了,他早早就睡了。
再次醒来时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看到备注时他讶然了一瞬,竟然会是江聿之?
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他并没有急着接,差不多也想到了江聿之打电话的原因。
其实在温舒凝坐车来找他拿会员卡时他就能猜到几分,能看见他们之间出了问题闹了不愉快孟松秋心里是高兴极了的。
谁都不能怪,要怪就怪江聿之自己做错了事。
电话打到第三个时他才慢悠悠的接通了,“江总?呵,大晚上不睡觉有心情给我打电话?”
“她在哪?”江聿之压着声音,语调极冷的问道。
“她?谁?”孟松秋面上的愉快越发浓烈了,故意装不知道的问道。
“你别在这跟我演戏!温舒凝在哪?是不是在你哪里?!孟松秋你胆子这么大了?我白天的警告对你是没有用对吧?!”
孟松秋突然笑了一声,“江总,你在搞笑么?你的夫人你来找我要,还是大半夜的,江总要是没睡醒就再睡一会。”
江聿之气得手都发抖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温舒凝回来了又出去了,本来担心她出事的心情在看到医院的地址后化成了浓浓的生气和无力。
他深吸了口气,用非常冷静的声音道:“孟总,我没心情跟你吵,温舒凝到底在不在你哪里,现在已经很晚了,她如果不在我要去别的地方找她。”
孟松秋也收起了笑,他懒洋洋的拉着语调道:“不在,你惹她生气了,她不会回来了。”
“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孟松秋你知道什么?”
孟松秋突然冷哼了一声,“江总,你觉得我知道什么会跟你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江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孟松秋就挂断了电话。
江聿之没有再打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反应到了什么,反正孟松秋没心思想他。
他握着手机等了一会,给温舒凝去了电话。
电话没有打通,毫不意外。
他发了条短信——江聿之在找你,很有可能查到那家餐厅,会员卡不用急着送过来先放你那里。
如果温舒凝想躲着他,看到他发的这条消息自然会找到一个够隐蔽的地方。
想了想,他又发了一条。
——我很担心你,如果缺任何东西开机后跟我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