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得什么合适不合适了,从商城里买下几个大喇叭,趴在栏杆朝下喊:“所有人不要再动,停下来心头默念二十息。”
此刻人群已涌动过来,下头仍是一片嘈杂,喇叭声在里面不太能听清。
文王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块锣,示意木晚英往后靠。木晚英把喇叭递给他,示意他对着话筒讲。
文王心头觉得新奇,但情况紧急也没多问。只见他拿着锣哐哐哐敲了好几下,铜锣响亮高昂的声音传出去好远,他拿着喇叭往下吼,令人们不要再动。
人们听着不知何处传来的声音,纷纷停下脚步,更有甚者,拉着周围的人形成一道道人墙,来堵住汹涌的人群。
另一边,李云秋拉住的瑾儿忽然被一只大手抱起,瑾儿又怕又急,疯狂挣扎,随即一块带着药味的麻布塞至瑾儿身边,他留了个心眼,屏住呼吸,很快做出晕倒的样子。
李云秋不知所以然,只见自己的好友被人抱起,下意识上去拦。
木雄低头看身边还有个小胖子,喜不自胜:“好哇,还白捡一个!”说罢冲沈秀使了个眼色,沈秀接过麻布捂住李云秋的嘴。
不出片刻,李云秋便结结实实地晕了过去。
忽地,一个浑厚地声音从远处传来:“所有人停下来,踩踏时刻不要走,不要走动停在原地……口口相传停在原地……”
木雄身边的人纷纷点头:“是是是,要停的要停的。”
他们哪里愿意停?
前头那个男人就是他们推到的,正是要越乱越好。沈秀抱着吴瑾,心念一转,搂着人就往外挤,一边挤一边张嘴号:“救人啊!我家孩子晕了!!!”
一句话人群险些又闹起来,好在一个人拉住了她:“夫人,我乃济世堂大夫,往这边来,我与你家孩子诊脉。”
当即有人认出这人:“您是济世堂的林大夫吧!”这路人冲周围喊:“让让,让让,有孩子晕倒了,都让出一条路来,给大夫腾个地。”
沈秀弄巧成拙,又不能真让林大夫给瑾儿诊脉,一时间愣在当场没了法子。
她愣在原地,周围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狐疑,逐渐有窃窃私语传来:“这妇人该不会是人贩子吧。”
她七情上面,脸上青白变色,林大夫愈发觉得不对,正当木雄欲再次制造一个骚乱时,那个浑厚的声音再次从远方传来。
“大家不要急,不要慌,拍花子的被抓到了,大家慢慢移动,不要过急。若是再次引起骚乱,报应会栽在尔等头上。”
此话一出,怀疑沈秀的也不怀疑了,跟着人群往前走。
木雄见状,拉住沈秀的手,在人群中慢下来,逐步走至人群的后面,沈秀低语:“相公,我们回去吧。”
木雄看向井然有序的人群,微微摇头:“现在不是好时候。定有人守在东关街。”
“那……”
“去湖边,上采春阁的花船。”
瑾儿并未吸入过多迷药,刚刚人群停下来的时候他便醒了,现在靠在沈秀肩膀上装晕。
因着背对二人,沈秀看不到他,他便悄咪咪睁眼,试图看这里是哪里能不能留下些许痕迹。
一睁眼,便看见一张精致小脸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瑾儿见状,用嘴型说了个花船。
此时沈秀动作起来,瑾儿也不管花枝看没看懂,眼睛一闭又装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