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英苦笑,小兔崽子,脾气还挺倔。
感叹自家儿子叛逆期来的太早,叫来狗蛋替她帮忙,手上动作没停,麻利的炒了一个素菜,烧个汤,端起红烧肉往后院走。
瑾儿趴在石桌上写作业。
听到身后木晚英的脚步声。拿着笔墨换了个方向,始终用后脑勺对着她娘亲。
木晚英把饭菜放在桌上,开口:“瑾儿……”
话未说完,瑾儿又换了个方向,就是不看她。
李云秋活生生把他扳正,替木晚英打抱不平:“你对晚姨好一点。”
瑾儿依旧一句话不说,脸色却稍微缓和了些,没有之前那么难看了。
他端起米饭,忽似想起了什么,一双黑眼睛直直看向李云秋,李云秋没领会到他的意思,一脸莫名其妙:“你看我做什么?”
瑾儿恨不得把他脑袋里的水倒出来,没用的玩意儿,遇到吃脑子就化了,倒一倒全是水!
他深吸一口气,板着脸一本正经地问:“那个……木容柳呢?”
他的声音同蚊子一样,木晚英一时没听清,啊了一声以示茫然。
瑾儿脸上腾地一下子升起红云,他脸红得很快,瞬间从脸颊正中红到耳朵根。
他用力把碗掷在石桌上,桌碗相撞发出尖利的声音。
其他二人同时被吓一跳。
木晚英想骂人,正在心头酝酿措辞。
瑾儿憋红一张脸开口:“那个,那个……”
“谁?”
他深呼吸一口气,大声说:“木容柳吃什么?我们都不在,她吃什么?”
李云秋很惊喜:“你关心她?看来你没那么讨厌她嘛!”
“错,”瑾儿很认真的纠正,“虽然我不喜欢她,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饿死。”
李云秋馋木容柳容貌久矣,闻言贱兮兮地跟瑾儿出主意:“那我们去看她?给她送吃的?”
瑾儿回手给他一个暴栗:“我都不想戳穿你,你那是想送吃的吗?我都不想戳穿你!”
李云秋一肚子坏水被戳穿了也不恼,笑嘻嘻地凑在瑾儿身边:“走嘛走嘛,一起去嘛。”
瑾儿被他缠的没法,只好点头:“好吧。”说完看木晚英。
木晚英了然,转身去给他们准备吃的。
茗年还没回县衙,在外头吃红烧肉吃得满嘴流油。
李云秋同瑾儿都不是那种对人呼来喝去的人,瑾儿见状便说:“我们走回去?”
李云秋无可无不可地点头。
两人挎着小书包就往瑾儿家走,饭馆同小院离得不远,步行约莫一炷香。
两小只晃晃悠悠,不一会儿便进了。
夏日的晚风从街头巷尾扫过来,驱赶蒸腾的暑意。
李云秋笑着同瑾儿说话,忽然他余光里闪过一个影子。
那影子他是熟悉的,好巧不巧,乞巧节当日共患难过。
他拉吴瑾,示意他往前头看:“你看那人,是不是裴右真?”
瑾儿看过去,大吃一惊。
那裴右真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又高又长的梯子,搭在他家墙边。
裴右真背着一把弓,正铆足了力气往他家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