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揉面一边说:“你租的房子怎么样?”
“还凑活,”木晚英接过他手中的面团,“过几天收拾好,就能搬进去了。”
“真的?太好了,”狗蛋笑,回身对秦婶子道,“娘,晚英姐又要跟我们做邻居了,跟从前一样。”
秦婶子面上带笑,附和狗蛋:“是吗,真好。”
木晚英也笑了一下,狗蛋转过头跟他说话。
“那房子怎么样?”
“挺好的,过两天收拾出来,我就把墙上打个门,届时两家进出就方便了。”
“真好,对了,刚才有人来找你。”
“谁?”
“还能有谁,就是那日那个臭和尚。”狗蛋不屑地手上东西摔在案上。
溅起白面纷纷扬扬。
“咳……咳……”木晚英被呛到,瞪他:“你小心点!”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可那糕点怎么办啊,我可看着你呢,你现在一点没做出来。”
木晚英:……
可恶!感觉好不爽,怎么还有人每天盯着她工作啊。
她有一种划水摸鱼被抓住的心虚感,讪讪笑两声说道:“我心中有想法,知道怎么做,这面就是用来做点心的。”
狗蛋不解:“这怎么做?这面只能做馒头吧,我以为你做馒头我才揉面,那那那,这现在还能用吗?”
“能用能用……”
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秦婶子离开前厅去了后院。
她回到自己房间,先是把头埋在被子里哭了一阵,儿大不由娘。
她的儿子现在是彻底注意不到她了!
只要有那个木晚英在,她儿子的眼中就只有她!
她狠狠擦去腮边的泪水,目露凶光。
秦婶子翻身从床底的最里面摸出一个精致的螺钿小盒,小心翼翼地抚摸上面的花纹。
这是乞巧节那日张茂给她的……
她打开盒子,里头的白色粉末无色无味,隐约散发着死亡的威胁。
“啪!”
她猛地将盒子盖上,心头如有擂鼓。
不行,不可以,这事太缺德了。
她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