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儿勉为其难道:“那好吧,明日去看傩戏。”
说完他看木容柳:“那她呢?”
木容柳突然被点名,整个人说得上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呆家里就好。”
“哼,”瑾儿冷嘲热讽,“上次一个人在家就出事了,还敢独自在家呢。”
说完这话他就察觉出不对来了。
木晚英面色一沉,瞪了他一眼,木容柳则是满脸煞白,险些摇摇欲坠。
她低低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这不是你的错,”瑾儿打断他,黑溜溜的眼睛里铺满认真,“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些坏人不好。”
“啊?”
木容柳呆呆看他。
他把嘴抿成一条线,板着脸说:“你跟着我们一起去看傩戏,不过不要跟我说话。”
木容柳展露一个笑颜,她就知道她这干弟弟不坏,只是偶尔拉不下脸面。
她坐在那里,秀发浓黒如夜,清澈的大眼睛**着湖光,她在柔和的日光隐隐露出羞涩的笑意。
木晚英悄悄打量两个孩子,瑾儿只是嘴巴上厉害,说到底还是心软的。
驴蹄笃笃,一行人来到了小院。
狗蛋遥遥卡看见他们,赶紧跑过来。
“晚樱姐,一位客人刚才来定中元节祭祀的糕饼。”
木晚英愣住:“怎么现在才来,什么时候要?”
“明天。”
木晚英眉头皱起:“你应了?”
“哪能呢,糕饼又不是一天就能做好,我就告诉他们说现在来不及。可……可是……”狗蛋满怀歉意。
“可是那人扔了一块银子当赏钱,我娘接过银子便应下来了。”
木晚英瞥了一眼狗蛋,抿着嘴不说话。
这秦婶子,有些事真是不好说她,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贸贸然应了,若是没能做出来,或者做的不好,她该如何去跟这位客人解释。
一旁的狗蛋也是急得直跺脚,眼泪都要急出来了。
看见狗蛋那张青涩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又是担忧又是愧疚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