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到嘴边的话被她硬生生止住,她委委屈屈道:“我没有,我就是想同她理论两句。”
顾言蹊不信,面上的不耐烦一点一点增加:“有什么理论你站在这里说不得,要往前凑。”
他面色沉下来:“看来上次跟你说的话,你是一句也没听进去,枉费我诸多口舌。”
顾言蹊咄咄逼人:“你和小茶已经被我禁足,从哪里得到外头的消息?”
裴柔短暂地心虚了一下子,但她想到,此事又不是自己动的手,总归是木记饭馆吃死了人不是?
顿时她理直气壮起来,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我……我就是憋得慌……才让小茶去给外面打听点好玩的说回来给我听。”
木晚英冷笑:“我家铺子在城东,裴姑娘在城中,怕是小茶得快马加鞭去城东打听,才能此刻说回来与姑娘听吧。”
她似笑非笑的眸子瞥了裴柔一眼,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讽刺。
裴柔装作怯怯的样子去拉顾言蹊,顾言蹊拂袖躲过。
她诧异抬头,便对上了跟木晚英同出一源的鄙夷眼神。
她心里恨得不行。
都怪木晚英,如果不是她多嘴多舌,表哥怎么会这么看自己。
裴柔再次泪如雨下,哭成一个泪人。
这一次顾言蹊没有怜香惜玉了,他盯着裴柔:“说,你知道些什么?”
裴柔摇头,只说什么都不知道。
可这话太过苍白,屋里的人一个也不信。
顾言蹊推开窗户,探出头去:“茗年!把表小姐带下去看好了!”
茗年很快出现:“这……公子,这可是表小姐啊。”
他拼命对他公子使眼色,这可是表小姐,如果被夫人知道公子这么对表小姐,夫人能立刻赶过来撕了他。
顾言蹊看也不看他眉飞色舞的五官,厉声道:“把她带下去,查她是怎么知道木记饭馆的事的,连着她身边所有人,全部给我查!”
茗年一听事关木记饭馆,立马严肃起来,这事他们捂得严实,还没来得及对外说,表小姐从哪里知道的?
他上前一步,对裴柔讨好的笑:“表小姐,您看,您也别为难小的。”
“我不走,”裴柔拉着顾言蹊的袖子抽泣,“表哥,你为什么要那么护着她呀,为什么?”
顾言蹊很是无奈,他满眼疲累,扒下裴柔的袖子:“因为我喜欢她,不喜欢你可以吗?”
“我喜欢跟她在一起,同她呆一块儿我觉得快活,轻松。”
“裴柔,”他说这话时好似失去了力气,“你别缠着我了好吗?”
裴柔先是一愣,紧接着你心脏开始钝钝地疼,她后退两步,扶住书桌的指节用力到发白:“表哥,表哥你在说什么?”
“你喜欢她?”她指着木晚英,声音开始发尖发利,“你喜欢她什么?我哪里不好?!相貌,家世,地位,钱财,我哪里比她差!!!”
裴柔的声音颤抖,满含期望地看着顾言蹊,希望从他哪里得到一点回应。
时间仿佛静止了。
静止到裴柔险些听不到顾言蹊的声音。
“你很好,但你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