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懊恼:“你怎么能去拉她呢,万一伤着自己怎么办?”
脸上真切流出担心的神情,恨不得以身替之。
又赞叹道:“晚英果然比别人强些,眼疾手快。”
秦婶子:……
什么意思?我的命不是命吗?
但她现在顾不得想这些,因为紧接着顾言蹊便开始看他了。
秦婶子一直有一个误区,那便是顾言蹊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
他时常来木记饭馆吃饭,跟其他食客说说笑笑,对狗蛋也和颜悦色,从不曾跟谁急眼。
她一直以为他是个温柔体贴的人。
但现在,她知道她错了。
顾言蹊温柔是真,体贴是真,但这体贴和温柔,都只对着木晚英一个人。
顾言蹊上一秒看着木晚英,眼神如同春风拂面,眼眸深处是温柔与缱绻。
下一秒看着秦婶子便换上一张冷脸,他喝问秦婶子:“秦氏,你来县衙是为何事?”
秦婶子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找木晚英,对!”她忽然反应过来,心中闪过欢喜。
顾大人这么问他就是要为她做主了!
秦婶子欣喜道:“木晚英她害了我儿!”
顾言蹊摆手:“不要只说这一句话,你既说她害了你的儿子,怎么害的,什么时候害的,谁看见了,有什么证据?”
秦婶子一愣,下意识看向裴柔。
裴柔找她来时,只说控诉木晚英即可,没说还有这一茬呀。
顾言蹊慢悠悠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目光交汇的两人,意味深长道:“秦氏,本官在问你话。”
“你看她做什么?”
裴柔不由上前一步:“表哥……”
“没你的事!”
顾言蹊突然怒喝一声。
秦婶子立马腿软了,她的目光四处游移,不敢看也不敢回顾言蹊。
“这……这……”
顾言蹊冷笑:“说不出口,那就是来闹事的。”
“来人,把她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