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暖的很,脑子也乱的很,她一边乱糟糟的想七想八,一边试图找回自己的神志。
殊不知眼前这一幕落在顾言蹊眼中,是一庭春意。
他嘴角微微勾起,右手一拉,直接把木晚英拉近怀中。
木晚英猝不及防,下意识要挣扎,可他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头顶,她的身子僵了。
身子僵硬着,血液却突然沸腾,这一刹那似乎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开始躁动,一窝蜂地涌上她的脸庞。
这是她第一次被人抱。
感受着怀中的僵硬,顾言蹊低笑一声,无视她的僵硬,手上用力将她抱紧,贪婪地感受此刻每一分美好。
他低声说:“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正想挣扎的木晚英不动了,她顺从地靠在他的怀中,她离他那么近,她能很清晰地感受到顾言蹊偏快的心跳和胸膛的暖意。
顾言蹊心疼的抚摸她乌黑的长发:“你受委屈了,你这么好,不该被她们这么对待。”
木晚英有点不好意思。
她从未觉得委屈。
只是愤怒,只是伤心。
忽然鼻头酸酸的,这么一想,她也是可以委屈的吧。
她对秦婶子那么好,为什么要她要污蔑自己,事情如何,还没有查清楚,为什么她要这么迫不及待的责备自己。
她心头钝钝的疼。
一股温热从眼角流出,木晚英环住顾言蹊的腰,低声抽泣。
顾言蹊低声安慰他。
风吹进堂中,吹动木晚英的裙摆,贴在顾言蹊身上,阳光斜射,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不知过了多久,木晚英再度振奋起来,她擦干眼角的泪水,对顾言蹊展露出一个笑颜。
“你好了?”顾言蹊有些惊诧,“再哭一会儿?”
木晚英噗嗤一声笑出来:“哪有那么多眼泪的!走吧,我们去前面,她们要闹,我这个当事人总要在场是不是。”
木晚英轻轻推开他。
顾言蹊无奈,只能带着遗憾放开她。
他在心里想,要是能多抱一会就好了。
久一点,再久一点。
风吹动帘幕轻轻摆动,窗外的鸟儿并肩飞过,呢喃轻语,像是诉说着情话,儿房里的两人也如窗外飞翔的鸟儿,欲语还休。
他们情浓意浓,霎时美好,另一头,可就没这么温馨了。
裴柔和秦婶子被押送到前衙,裴柔定睛一看,竟然是断案审人的前堂。
当时她就不干了,一改在顾言蹊面前的娇柔可人,惊声拉着送她来的衙役:“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竟然敢把我带到衙门来!”
裴柔柳眉倒竖,怒视着衙役:“你让开,我要去找表哥。”
衙役犹如一尊铁象站在哪里一动不动。
“你给我走开,”裴柔实在是气得很了,竟然用脚去踢衙役。
衙役只是听命于顾言蹊,又不是傻,见状直接躲开。
裴柔收力不及,头朝下磕在了青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