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有些茫然:“啊?”
“啊什么啊!怎么当差的!”裴柔阴阳怪气:“你家大人要把我关进大牢呀,还不赶紧把我请进去。”
衙役一时不敢动,怎么说也是顾大人家里的人啊。
他只觉得今日这值当的太划算了,等今日下值后回家,能就着这点消息喝二两烧刀子!
裴柔等了好久也不见衙役有动作,心想自己连个衙役也使唤不动了么,急得跺脚:“还不赶紧的!聋了啊!”
衙役回神,急忙去看顾言蹊的神色,顾言蹊微微点头。
衙役上前一步:“表小姐,得罪了。”
裴柔手被束缚住,朝木晚英那瞥:“还有她,一起!”
“这……”
“你行不行啊!”裴柔横眉瞪眼,不耐烦道。
衙役苦脸,不是行不行,是这个真不行。
若是表小姐,他还敢在顾大人的授意下冒犯一下子,这木姑娘么……
正当衙役一脸纠结一筹莫展之时,木晚英上前一步:“无事,带我走吧。”
衙役如释重负,连连感谢木晚英:“谢谢木姑娘,木姑娘您放心,定不会让您觉得不舒坦。”
裴柔:……
怎么回事!就好气!!!
裴柔梗着脖子走在木晚英后面。
木晚英只觉如芒在背,好似裴柔一直盯着她看。
这感觉实在令她不自在,她径直走到旁边,避开裴柔的视线。
裴柔见了,嗤笑一声,指桑骂槐道:“这世上呀,还是胆小鬼多。”
木晚英笑的亲切:“裴姑娘此言差矣,要我说,这世上还是蠢人比较多,裴姑娘以为如何?”
裴柔面色铁青,只觉自己又被点了。
但她现在不能发火,发火不就等于承认自己蠢了,于是她硬生生咽下这口气,险些把自己憋出内伤。
衙役走在一旁,只觉这辈子的刀光剑影都在这段路上见完了,短短两炷香的路程竟走出一身冷汗。
好不容易走到牢房,其他得了消息的衙役已经等在一旁了。
衙役指着两间收拾好的牢房,躬身道:“表小姐,您是这一间。”
裴柔看也不看那一应家什俱全的单人牢房,蛮横地指向木晚英。
“我要跟她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