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蹊怛然失色,嗖一下从官椅上下来:“走!快带我过去!”
牢房内。
裴柔扯过衙役的钥匙将自己和木晚英反锁在牢房内。
冲木晚英挑衅一笑。
木晚英:……
她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原以为这裴柔是个机灵的,没想到,这人看着美丽,却实在愚蠢。
她打量着这间牢房的布置。
不得不赞叹顾言蹊手下人的办事速度。
短短时间内竟置办出许多东西,桌椅板凳一应俱全,稻草并不潮湿,而且垫的厚厚的,上面还铺上了棉被。
木晚英沉默,这哪里是牢房?
要不是前面的牢柱无法移动,把这当成她的家都行。
那边裴柔还在得意,她冷哼一声打量木晚英,见木晚英没有流露出对她的惧怕,而是淡然自若的打量这个牢房。
当下心生不满。
她骤然发难:“木晚英!你这个贱人!”
木晚英抬头看了一眼,没理她,自顾自地坐下来,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语言刺激不了木晚英分毫,裴柔见木晚英面不变色,甚至还有心情喝茶,不得不强迫自己按下内心的波动。
她摆出一副和颜悦色的脸,娇娇柔柔道:“木姑娘,我表哥是陛下亲点的探花,前程大好,假以时日必将万人之上。”
她微微笑了,语气中掩盖不了骄傲和鄙夷:“我爷爷是国公,可以为表哥助力良多,你能给表哥什么呢?”
她苦口婆心的劝:“以你的条件,找一个家境殷实的商户嫁了才是良策,门不当户不对,你靠什么站在表哥身边?”
木晚英神色动了,她微不可见的挑眉。
裴柔心头一喜,以为她被她说动了,正要加大劝说力度,就听见木晚英淡淡笑了一声:“好茶,真是好茶。”
木晚英喝一口汤色灿黄的碧螺春,细嗅清香,淡笑着对裴柔说:“裴姑娘,这茶是上好的绿茶。”
她再细嗅:“高端的茶叶从不需要复杂的炒制方式,一切尽在本味中。”
“啪!”
裴柔打翻她手里的杯子,柳眉倒竖:“我跟你说表哥!谁跟你说茶了!”
木晚英云淡风轻的脸落在她眼中只剩下碍眼,恨不得立时抓花了她那张脸,让她不能再狐媚表哥才好。
她心里是这么想的,手上也这么做了。
她出手的速度极快,谁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做,一阵劲风呼过,裴柔用力嘲木晚英的脸上扇了过去。
然后她在原地转了一整圈。
裴柔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扇空的手掌,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你竟敢躲我?”
木晚英才后退一步躲过她的攻击,闻言很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这世间哪一条规定了你要打的人不许躲?”
裴柔气狠了,闻言又是一巴掌。
木晚英又好笑又好气,这一次,这一次她没跟她客气,左手接住她的手腕,右手迅左扇了她左脸一耳光。
扇完后觉得不够,再抬手扇她右脸。
木晚英并非力大如牛,只是常年揉面做甜点心的人,没有力气小的。
因此她左右开弓两巴掌,裴柔的脸就肿了起来。
她气急败坏:“木晚英!你竟然敢打我!”
“哟,”木晚英学了她嘲讽的语气,阴阳怪气道:“打你就打你,还挑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