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息擦过裴柔的耳廓,明明是毫无威胁的动作,裴柔却直接被吓哭了:“呜呜呜……呜呜……你……你想怎么样?”
木晚英一言不发,她越是沉默,裴柔越是害怕:“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我害怕……啊!”
一声尖锐的叫喊,裴柔感觉自己被木晚英推着上前。
木晚英推到牢柱边,扯着她的右手穿过牢柱,用不知何时撕下来的裙摆捆绞住裴柔的双手。
将裴柔缚在牢柱边。
裴柔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动不了分毫,再一次被吓哭了。
她用力嚎哭,声音震破云霄。
木晚英捡起匕首把玩,笑着欣赏裴柔哭泣的模样,忽然她手上用力,拿着匕首朝裴柔刺去。
劲风带起裴柔的鬓发,她只来得及看到寒光一闪,匕首就贴着她的脸插在她身后的木柱上。
裴柔的哭声戛然而止。
“太吵了,不许哭。”木晚英淡淡道,她实在是被吵得心烦。
裴柔恐慌地点头,可她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因此咬着嘴唇发出一声长长的抽泣。
木晚英:……
好像看着挺可怜的。
不过她从来不是容易心软的主,因此也只是偏着脑袋看了一下,然后拿起裴柔扯下来的钥匙对她说。
“你先乖乖在这里带着,我去看看秦婶子。”
她拎起钥匙开锁,走出去后才发现这件牢狱竟然十分昏暗。
而原本关押她和裴柔的那一间,竟然是整个监狱最好的一间牢房。
监狱里潮湿又昏暗,几缕透过高窗射进来的残阳被黑暗一点点吞噬,只留下房子上方那一束带着灰尘的亮光。
这里终年不见天日,空气是浑浊的。
木晚英捂着口鼻走过浑浊的过道,边走边问:“秦婶子,你在哪里?”
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唤:“晚英,我在这。”
秦婶子欣喜的从牢房里露出半个脸:“晚英,你是来救我的吗?”
木晚英微笑:“不,我是来送你一程。”
另一头,顾言蹊得了消息便急匆匆地往牢狱赶,他心下着急脚步都快了三分。
“晚英性子柔和,要是被裴柔欺负了怎么办,”他恨不得回到刚才阻止那个答应晚英进牢房的自己。
他越想越悔:“我才想起裴柔身上是带着裴家祖传的匕首的,若是她伤了晚英我真是死也不能原谅自己。”
茗年走在顾言蹊身后,一句话也不敢说。
自家公子何时有这般失态的时候?不过是关心则乱,担忧木姑娘罢了。
顾言蹊的确害怕木晚英受伤,因此步履不停,径直冲向牢狱。
进了牢狱他听见一阵低低的抽泣声,心头大骇!
裴柔从来都是不肯吃亏的性子,何时这样哭过?
一定是晚英受伤了!
他快步上前,急喊一声:“晚英!你没事吧!”
然后,他看见了被反绑在牢柱上的裴柔。
顾言蹊:……
“表哥……”
裴柔轻唤,话音未落地,眼前飘过一片衣角。
顾言蹊看也不看她,径直朝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