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姑娘真是好人!
木晚英哪能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她对茗年笑了一下,转过头去跟顾言蹊说:“裴柔和秦婶子身上恐怕都带着伤,一会还要找个大夫去给她们看一下。”
茗年心中,木晚英的形象陡然高大起来。
是他的不是!
从前只觉得木姑娘是大好人,现在看来,何止是好人?
这简直就是位活菩萨!
忽然活菩萨带着笑的清脆声音响起来。
“该医治医治,毕竟她们挑不出什么错误,要是在牢里待上十天半个月,反而待出些毛病就是县衙的不是了。”
她很认真的权衡利弊:“不能放,放了她们反而令她们气焰猖狂。”
“特别是裴柔,”她想着裴柔的为人,对顾言蹊说:“恐怕她会以为你怕了她,日后的麻烦数不胜数。”
“至于秦婶子,她现在就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先关着,事情查清楚了再放出来。”
顾言蹊陷入沉思:“你说得也有道理,所以要关多久?”
木晚英心头算:“先关二十天杀杀锐气。”
茗年:……
真情错付了!
说什么活菩萨,原来是个活阎王。
她跟顾言蹊一言一语商量出怎么处置裴柔跟秦婶子。
茗年在一旁听得面如土色,秦婶子也罢了,裴小姐可是公子的表妹啊!
一个合格的小厮要对主子察言观色。
显然茗年是不怎么合格的,他对着顾言蹊欲言又止,最后在顾言蹊充满压迫感的眼神中,把那句公子三思憋进了肚子里。
罢……
各有各的缘法。
无非就是替公子受点惩罚,夫人总归不会太苛责他,他受得住。
他识相地找了个借口溜走。
偌大一个花园,顿时又剩顾言蹊和木晚英二人。
顾言蹊抬头望,日上中天,县衙不远外也传来袅袅炊烟。
正是到了吃午食的时候。
顾言蹊的肚子咕噜噜地叫起来。
他悄悄看木晚英,希望木晚英没有注意到他的窘状。
这一看,果然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