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升苦笑,上前开门,见门外是两个陌生女子,疑惑道:“你们是?”
木晚英下意识瞥秦月宜一眼,秦月宜听见元升疑惑的语气,难以置信的上前一步指着自己道:“你不认识我?”
元升细细打量,笑道:“姑娘气度华贵,若是在下见过,一定见之不忘。”
言下之意就是,没见过。
秦月宜眼波流动,嘴上勾起笑容,默默站到了木晚英身后。
她想的很好,得罪人是多年前的事,既然元先生忘了,那她也不必提起。
秦月宜花容月貌,笑起来更是好看。
元升秉着非礼勿视的原则,悄悄移开了目光。
木晚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感叹元先生有君子之风。
她笑着将礼物递过去,元升一看就知道是有事了。
收过礼物引着二人来到正厅,询问二人来所为何事。
木晚英不是那种弯弯绕绕的人,见元升问了,当即也笑着说了想聘请他为西席的事。
她三言两句把话说完,期待地看向元升,秦月宜也亮起星星眼,满脸期待地看过去。
元升看了应贞莲一眼,婉言拒绝了。
秦月宜一愣:“先生可有难言之隐?”
元升也不瞒着,若是孤家寡人,去当西席是个好选择,但现在有孩子要照顾,不好拖家带口地去主家住着。
所以对他来说,现在最好的选择是去一个私塾当先生给孩童开蒙。
秦月宜惊讶道:“先生的才华,给孩童开蒙不是大材小用了?”
元升笑着没回话。
木晚英悄悄给她使眼色,人去私塾是教孩子,去你王府就不是教孩子了?
秦月宜也察觉道自己唐突,温声道歉。
一时间堂上变得安静,元升不好直接送客,木晚英二人也不想直接走,因此大家陷入尴尬之中。
忽而木晚英轻轻开口:“先生,莫怪小女子唐突。”她看着应贞莲,笑的很温柔,“我想问问这孩子的母亲是谁?”
元升的眼神陡然间变得伶俐:“姑娘何出此言?”
应贞莲也怯怯地往他身后躲,眼中的害怕藏都藏不住。
木晚英解释:“先生莫误会,我只是觉得这女孩跟我认识的一个人有点像。”
“那人叫应氏,可曾是这孩子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