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眼前这位更加超凡脱俗
你长点心!
木容柳哭笑不得,她听到李云秋跟瑾儿之间的谈话,只是没想到还有这一遭内情。
从前她跟应贞莲相处过一段时日,知道她性子倔,因此没有反驳她,只是连声应好,我会注意之类的。
应贞莲露出笑颜,两姐妹开开心心的聊起其他事。
日光倾泻而下,透过墨绿的树叶在地面撒上一层碎金,清风微拂,吹动鬓边的头发。
木晚英从马夫手中接过马,将被吹乱的鬓发挽在耳后。
“你骑马去?”
身后传来温柔的声音。
木晚英回头,笑道:“是呀,那店铺在映心湖外头,我想着骑马快一点。”
“哎呀,你这人,”秦月宜快步上来夺下她手中的缰绳,“你是不是傻!你会骑马吗!”
再回头去骂人:“你们都是死了不成?今个儿是使唤不动你们了不成?白拿银子不做事的玩意儿,主子要出行,车也不备,要是有个万一,你们一条贱命打死都不为过!”
马夫下人们齐齐跪了一地,害怕的喊:“王妃恕罪,王妃恕罪。”
木晚英看不下去,上前去劝,怎么说也是活生生的人命,动不动就打死打死的,她听着害怕。
但她也知道自己这种思想是不能够为外人道的。
在这里秦月宜是贵族,是金字塔上最顶尖的那波人,纵使再和蔼再心善的主子,看奴仆也是一个物件。
这是所有人都默认的事。
因此她忍着不适上前打圆场:“你别骂了,是我的不是,我执意要骑马去,他们只是听话罢了。”
下人闻言,用感激的目光看她,秦月宜松了一口气,不再为难下人,道:“主子说个什么也不能全听,要为主子的安全着想。”
木晚英:……
行吧,好赖话全被你说了,还能怎么办?
下人心中怎么想不得而知,木晚英微微扯秦月宜的袖子,在她耳边耳语。
“你以后脾气好些,”她想了个很中肯的理由,“你这样说话,难免落了一个凶悍刻薄的名声,传出去不好听。”
秦月宜得意洋洋:“他们不敢。”
木晚英挑眉,秦月宜吹了吹指甲道:“便说这马夫吧,我每年给他的银子有六十两,一年收入供他家里头五个小孩三年衣食不成问题。”
“重赏之下有勇夫也有忍着,恩威并施才是好主母的做法,一味的和善只会让人觉着你好欺负,这府中这么多人,若是个个都踩我一脚,那我不是委屈死了。”
木晚英若有所悟地点点头,道:“是我孤陋寡闻了,鲜少见到你这样的。”
“害,”秦月宜摆手,“都一样,只不过别的人家是主母身边的丫鬟来敲打,我自己上罢了。那些人虚伪得很,明明要做伤天害理的事,还要对外塑造一个仁慈的名头,我看不惯。”
“那你怎么亲自……”木晚英看她。
秦月宜嘴角勾起,弯起的眼角衬得她斜眉入鬓,发如远山。
她太美了,如同在阳光照射下流光溢彩的宝石,灿烂夺目,华贵无比。
忽而一个俏皮的声音打破这美好。
“无他,我喜欢骂人。”